郑泰民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他看着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三周的舞台复盘。
他想起刚接手FLARE的时候,权泰浩还在TE当制作人,每次录音录到凌晨三点,都是权泰浩开车送孩子们回宿舍。
那时候FLARE挤在半地下室,五个男孩围着一台二手音响练舞,地板胶裂了用胶带贴上继续踩。
现在他们坐在首尔最贵的办公楼里,被骂到没人敢抬头。
宋时沅最先站起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刚出门口,手机就震了。
发送时间刚好卡在他走出会议室的那一秒,像是在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时沅欧巴,没拿到一位好可惜,但是没关系,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宋时沅手一抖,差点拿不住手机。
为什么?他已经换了几个号码了,为什么这个人还是能找到他。
[时沅欧巴,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这是我最后一次好好跟你说话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今天三更!感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依旧努力攒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