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零星的出租车和垃圾车。
这座城市还没有完全醒来，而她已经要站上舞台了。
到达MCD大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商务车拐进停车场入口之前，裴夏安透过车窗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MCD大楼正门外的马路对面，站着一群人，大部分是女生，有的扛着相机，有的手里拿着手机，还拉着一条小小的横幅。
横幅上写着“DUAL”的字样，旁边画了一颗心。
纱季也看到了，兴奋的叫了一声：“那是我们的粉丝吗？！我们有粉丝了！”
崔美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平淡：“你们才刚出道，人数不多，但已经有粉丝在等了，待会下车做好表情管理，和粉丝打个招呼，第一印象很重要。”
五个女孩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裴夏安重重咽了口唾沫，虽然她的IG已经有了将近10万粉，但屏幕里的数字和活生生的人带来的冲击力是不一样的。
曾几何时她也是那群人中的一员，现在轮到她被人等着了。
还没消化好情绪，车已经停下来。
她们刚下车人群就一阵骚乱。
金瑞允老早就在这里蹲守了，她是大一学生，本来今早十点有课，但看到DUAL的打歌行程还是忍不住过来了。
那天她在宿舍无意中在IG上刷到，一张五个人的团体预告照，构图不算精致，背景是一面灰墙，打光也很普通，一看就是小公司的制作水平。
但中间那个女孩一下就把她击中了。
又去搜了直拍。Showcase的那段《fate》舞台她翻来覆去的看。
舞蹈动作算不上多娴熟，能看得出来有些地方的处理还带着练习生的生涩感，但那张脸在舞台灯光下面像是在发光。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脸蛋……
她今天没睡直接就来MCD大楼外面蹲守，蹲了几个小时总算等到了。
车里下来五个女生，走在最后面的那个，穿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卫衣，头发披散着，被清晨的风吹得微微扬起。
就是这张脸。
金瑞允的呼吸都停滞了几秒，情不自禁的喊出声：“啊啊啊夏安欧尼！”
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然后她看到那个女生朝这边看了过来。
金瑞允差点忘记按下相机快门，怎么会有人如此完美呢？
五官比镜头里更立体，皮肤白到发光，鼻梁的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
裴夏安的眼神有点茫然，不是爱豆营业时故意做出来的可爱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