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稍稍的一动,脑袋立马就痛的厉害,她抬起了手,按着自己的脑袋,有气无力的念着:“是的。”一阵钻心的疼痛立马就传了过来。
熟悉的古龙味的香水,慢慢的靠近,一双炙热的双手摆动过来,熟练的在她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按了起来,痛感立马就稍稍的退了点下去了,她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谢谢你了。”
“好点了。”一边帮着沈溱溱轻轻的,温柔的按着脑袋,一边却是非常冷漠的问着这些话。
沈溱溱立马就非常自觉的点了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一把抓住了方炎彬的手,焦急的问道:“方少,我求您的事情,你可以答应我吗?”
方炎彬一想到沈溱溱在被劈晕之前,求自己的那件事情,脸色立马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了,但是,他却是始终都忍着不说话,任着沈溱溱抓着他的手。
“方少。”百转千回的哀怨的语调,话语之中,无法掩藏的悲哀,依然无法打动方炎彬。方炎彬收回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拿掉了沈溱溱的手,像是教训一般的对着沈溱溱说道:“七年了,你对这个孩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打算背负起这个孩子的一生吗?林斯年作为孩子的父亲,也该负责其对这个孩子的责任了,这是必然的,并非是你不愿意选择就可以放弃选择的。”
“这是我的孩子。”沈溱溱哭泣着,靠在病床上,哭泣的,看着方炎彬,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含辛茹苦的抚养了七年的孩子,是在她血脉相连,是她骨肉相连的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块肉,这么可以说不见就不见的,而她究竟要怎么的去承受呢。
“是你的孩子,也是林斯年的孩子,这件事情,就算你不愿意承认,却也是真是存在,无法抹去的现实。”相对于沈溱溱的哭泣着的感性,方炎彬显然理性多了,他不厌其烦的抹去沈溱溱不断流出了的眼泪,一字一顿对着沈溱溱说道:“沈溱溱,七年之前,林斯年并不知道这一切,我出手帮你了,也就是帮了你了,可是,现在林斯年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了,我作为一个外人,我并没有这个立场站在你们两个人之间干涉这件事情,并且,作为一个血性的男人,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一定不会绕过你的,我想,林斯年也是亦然,你就不要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早就注定了有这一切了,当年,如果林斯年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一定是连孩子都生不下来,这七年是你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