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的那两个人身上。
但是……
孟溪棠打开口红，在化妆镜上缓慢地画出一个［Z］。
紧接着，她快速摔碎十几个香水瓶。
浓烈的香水味儿混合在一起，刺鼻的味道熏得人头疼欲裂。
铺天盖地的香水味儿瞬间扩散到整个商场的一楼，言九猛地抬头。
他脚步飞快，迅速来到孟溪棠之前试用口红的那家店。
店里，不见孟溪棠的踪影，只有遍地的香水瓶玻璃碎片。
香水不断挥发，呛鼻的味道愈发熏人。
言九屏住呼吸，能想出来打碎香水瓶这个办法的肯定是孟溪棠。
她是故意引自己来这里……
言九视线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停留在化妆镜上。
一个用口红画出来的［Z］。
口红颜色殷红似血，异常醒目。
Z。
“言兄弟，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一个人了。”
周栋梁出现在言九身后。
此时的言九背对着他，令他看不清言九在做什么。
只能看到言九抬起了胳膊，好像在擦点什么东西。
言九指腹抹去镜子上的口红，这才转过身：“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他嗓音带着冷淡的询问，令周栋梁一时摸不到北。
“当然是闻到了香水味儿就赶了过来，毕竟我也知道幻觉里嗅觉不会被影响，所以就认为是你们其中一人发出来的信号。”
“不过你这态度……不会是怀疑我吧！”
周栋梁皱起眉，同时用怀疑的眼神审视言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