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牙印,点点血丝渗出来。
言九不由得失笑,和以前相比,大小姐还真是下嘴轻了。
“你再多休息会儿,我去把换下来的衣物洗了。”言九准备起身。
孟溪棠哼了哼:“丢掉不就行了。”
言九不以为意道:“只是脏了,洗干净就好。”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孟溪棠顿时不耐烦起来:“算了,去洗吧,真让你丢了也不知道你会拿去干嘛。”
“……孟溪棠,我没那么变态。”
反应过来的言九,耳根悄然地变红。
而且就那么一小团能干什么,感觉像她一样,一碰就会坏掉。
孟溪棠冷笑道:“呵,那刚才还求我赏赐你。”
“死M,每次惩罚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多爽。”
言九立在原地,被骂得哑口无言。
果然,孟溪棠就不能惯着。
只要惯着她一点,就马上原形毕露。
等薛烬端着姜糖茶敲门而入,第一眼就看到他九哥又坐在冷板凳上,冷脸洗内裤。
薛烬不自在地转过头,磕磕绊绊道:“那个孟……孟大小姐,姜糖茶煮好了。”
他端进来,但刚煮好的姜糖茶正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孟溪棠皱眉:“给我吹凉一些。”
语气命令,似乎字典里从没有“谢谢”二字。
但薛烬早已习以为常,自觉地吹了吹,姜的辛味儿直冲鼻腔。
孟溪棠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别把口水吹进去。”
“不、不会。”
薛烬不好意思去看言九,毕竟一看言九,他就会不自觉想起言九那些“临终遗言”。
他倒是全部记住了……
但九哥完全不给他机会做啊!
不过还好有些粗活能让他稍微表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