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儿包围。
她试图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言九,但男人的身体纹丝不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言九好像变高了,也重了,甚至那里还更大了些。
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的孟溪棠,恼羞成怒地瞪向言九。
“滚开,你这条又脏又臭的贱狗。”
“恶心死了。”
但男人的十指几乎嵌入她的肩膀,他呼吸声极为粗重,鲜血顺着坚毅的下颌滴落在孟溪棠雪白的脸颊上。
那双瘆人的眼眸像是盯着猎物……
似乎在考虑能不能把她吃掉。
而面对充满危险的言九,孟溪棠毫不示弱。
推不动,她就继续甩了言九两巴掌。
反正即使死,也要先把这口恶气出掉。
而没了理智的言九终于被她激怒,男人张开血口,倏地朝孟溪棠咬下去。
孟溪棠眼眸倏地一缩,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
她的唇瓣被堵住,口腔里满是苦涩和血液的腥味儿。
舌尖被勾起,吸得发麻。
他吻得并不粗暴,却像是故意惩罚她,逼她承受这个肮脏血腥的吻。
直到孟溪棠泪眼朦胧,言九终于舍得放开她。
“孟溪棠,你刚才是不是扇上瘾了。”
恢复清醒后,他的脸火辣辣的痛。
孟溪棠在打他的时候,是完全不会心慈手软。
“不是嫌我脏,嫌我恶心吗。”
“被恶心的人亲了,是什么感觉?”
言九抹了抹唇角,看向孟溪棠的眼神复杂万千。
在被注射基因药剂的这些天,他的意识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他的血肉在撕裂后重组,内脏器官在溶解后又慢慢愈合。
因此……他的大脑也处于同等状态。
属于他的记忆和感官被全部剥夺,他的意识被困在一个漆黑的牢笼里,无法感知外物一切。
直到孟溪棠的出现唤醒了他……
若她没有来,言九估计自己一辈子也不会清醒。
孟溪棠“呸呸”了两声。
有洁癖的大小姐狠狠踹了言九一脚。
“恶心的浑蛋。”
“我就应该把你舌头拔下来,嘴巴永远给你缝上。”
她的口腔发苦,全是言九的味道。
言九没有躲,等她彻底发泄完了,他紧紧抱住孟溪棠。
“嗯,大小姐现在跟我一样脏。”
“身上全是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