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地结束这个吻。
湿红的唇瓣蹭了下他的脸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
慢慢地,孟溪棠试着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
她脸颊烫得厉害,羞答答地吻了吻江觎的下巴,然后把脑袋埋进他的脖颈中。
“江觎,我喜欢你。”
女生娇气的嗓音,闷闷地传进江觎的耳中。
也就是这一刻,江觎思绪万千。
他似乎真的对自己的小宠物动情了……
她的亲吻太软,香甜的气息勾动他内心最隐蔽的阴暗,让他产生一种无法遏制的冲动。
江觎不喜欢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
却又为这种感觉感到一丝愉悦。
然而在他片刻的失神间,男人脖颈突然传来无比剧烈的疼痛。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手捂住自己的喉咙。
不停喷涌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染红他身上的白大褂。
孟溪棠吐掉嘴巴里的那块血肉,用力地擦拭嘴角的血。
口腔里,全是男人鲜血的味道。
“江觎,只收走我的武器没有用。”
“若我是你,面对不听话的宠物时,会敲碎它的牙齿,拔光它所有指甲,不给它留有任何伤害主人的机会。”
孟溪棠嘴角咧开,笑容充斥血腥。
男人的血喷溅在她的衣服上,绽放出一朵巨大的血红色之花。
而她,绚烂,又极具美丽。
江觎嘴里似乎想发出声音,但空气灌进暴露的喉管里,他只能发出嘶哑破碎的“嗬嗬”声。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嘴里咳出,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孟溪棠。
没有恨,反而露出一抹瘆人的笑。
不愧是他的小乖,下嘴真狠。
缺氧与失血过多,令他意识开始混浊。
倏地,手腕再次传来剧痛。
只见那把精致的匕首已经被孟溪棠夺回去,她面不改色地砍断江觎的手腕。
“江觎,做狗的话就老老实实当一条狗。”
“不要替主人做决定。”
孟溪棠捡起江觎的断手,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跑去。
时间紧迫,她要在断手尚有活性前解锁来实验室的门,以及救出言九。
孟溪棠一路奔跑到电梯口,等电梯门开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浑身是血的男人站在中控中心,他就这么瞳孔失焦地看着她……
破裂的喉咙,整齐断裂的手腕,血滴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