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容玥此时注意到他,两人目光对上,一个满是不屑,一个神色冷淡。
这边谢渺和容琢一起出门,瞬间轻松许多。她眼明心亮,自然也发现了些苗头,正欲说话,却听见容琢道:“今晚的事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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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渺停下来,笑着望他,“二哥什么时候和我这么客气了?”
容琢笑起来,随后又听她说道:“也不是第一次听了。”
“最近我会和爷爷说这事,以后不会再发生。”小时候别人怎么说都无妨,现在长大了就不一样。
知道他是一言九鼎的人,谢渺玩笑着说道:“如果二哥有什么不方便,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
??“想套我话是吧?”
她把手背在身后,笑得狡黠。
容琢反问,“那你呢?”
脸上的笑容僵住,谢渺一时没能接上话,容琢却笑起来,“你那位心之所属。”
她抿了抿唇,微微垂眼,开口时掩饰性地笑着,“我不过随口胡诌的,二哥怎么也跟着当真?”
留学时不少人追求谢渺,其中也包括容琢的朋友,但她一次也未心动过,拒绝别人时便说自己心有所属,恐难报深情,请对方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初初听闻时容琢只以为这是她拒绝人的场面话,后来却发现她所言可能不假。
“小渺儿你有没有发现,你心虚的时候不敢看人。”
谢渺嘟囔,“谁说的,我也会撒谎。”
容琢笑道,“撒谎是什么好事吗,哪有急着证明的?”
谢渺便不说话,还偏头不看他,容琢看着路灯下她因窘迫而微微泛红的侧脸,感叹道:“你是会撒谎,但你不擅长对我撒谎。”
被拆穿,谢渺越发沉默。知道她想逃避,容琢也不多言其他,嘱咐道:“再不走就晚了。”
她点头,容琢又嘱咐,“路上小心。”
“我知道。”她因这番话话想起容珏,说话时便小声了些。
谢渺从小便乖巧听话,小时候受了委屈也不会哭,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和此时一模一样。
想起小时候,容琢忍着笑伸手摸摸她的头,道一句:“别想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