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身后，俯身凑到镜头前笑她，“不能回来给二哥接风的人有什么立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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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啐他，“容五你离我表姐远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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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要凑过去看镜头，容璟的脑袋快搁在谢渺肩膀上。容珏站在旁边瞧着，没有靠近也没有接话。
为了逗容昭，容璟故意笑嘻嘻地将下巴搁在谢渺肩头，“渺渺姐都不嫌弃我，你嫌弃个什么劲儿，我就不，诶，回来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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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容璟真把脑袋搁在自己肩头时谢渺吃惊，一下子绷紧身体，下意识抬头，便对上容珏的目光。
他神色仍旧淡淡的，配上俊朗的眉眼，看不出一丝一毫旁的情绪。这样忽然四目相交，谢渺觉得心跳漏一拍，又急忙低头去看屏幕，在听见容璟的话后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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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喊着要打容璟，容琢被逗笑的同时还不忘将人扯一把，把他从谢渺身后拉开，应和着容昭的话说道：“就知道欺负小渺儿脾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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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看见了谢渺望向自己的目光，也瞧见了她垂头躲避的模样，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他下意识用拇指摩挲食指，在容琢叫他时笑着应一声，“回来还没去见过爷爷，爷爷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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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琢点头，他便找着理由上楼离开。在转上第二段台阶时他回头往下看，瞧见谢渺笑着将手机递给容琢。
他忽想起那天从华园出来，他不想这么晚还回南山惊扰老人家，本想就近去自己市中心的公寓，最后却开车回了云篆。
云篆的14栋和12栋位置较为偏僻，两栋虽不是比邻却正好遥遥相对，他的客厅恰好能看见谢渺的客厅。
那夜他回到云篆已经过了十二点，他瞧见谢渺客厅的灯还亮着。虽是没见到谢渺，可那暖色的灯光让他空落落的心脏回暖。他没有开灯，沉默地遥望，直到谢渺将客厅的灯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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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从很久以前他就在远远看着她，一直看着她，那些交集如虚构，只有他的遥望才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