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的神情立即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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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没料到容珏也在这里，开口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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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冷哼，“那么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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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渺这才想起这位男生是飞机上和容珏说话那位，再想到还没回来的同学和容珏刚才说的话，隐约明白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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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被堵得说不出话，容珏没再理他，冲谢渺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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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却没离开，谢渺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男生一眼跟着容珏走。两人一同离开，留下才赶到的男生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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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来人往，头顶仿古的红灯笼落下暖光，谢渺小心地觑着容珏，细声问道：“三哥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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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位同学应该是故意留下她，想给那个男生制造独处的机会，却没想到她会遇到骚扰。那天在飞机上，他应该也不是问住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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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瞥她一眼，“遇到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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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同学逛街时遇见和谢渺一起出门的女生，没见到谢渺，他就多问了几句。他其实也没想过谢渺会遇上骚扰，那天在飞机上这个男生试图找他换座位被他回绝，现在又不顾谢渺意愿设计约她，他心中气恼，赶过来却遇到更加愤怒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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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渺抿唇，“我没想到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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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只是和同学出来玩而已，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迂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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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容珏好似已经没那么生气了，甚至还试着安慰她，“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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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停下来看着她，“小姑娘以后多长两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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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渺咬着唇不说话，良久才嗫嚅，“我不是小姑娘，我已经行了及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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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书香世家，依旧承袭传统，在谢渺十五岁时办了及笄礼，谢老还赠了小字怀霜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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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不置可否，只觉得她这委委屈屈的模样有几分可爱，最后笑了笑，“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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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里是他自己也没发现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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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渺见他笑，眉眼飞扬，是少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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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又想起容琢的话，往后他见过世上的好，也会是温柔的人。她移不开眼，好像听见了自己心脏急速跳动的声音。
长街灯火，一瞬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