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厚土诀……
她在药王谷的古籍中看到过关于这种功法的记载。
此法修炼者,法力浑厚绵长,只要双脚还踩在大地上,就能源源不断地汲取大地之力,恢复自身。
可以说,只要站在地上,就近乎不死不灭。
而这身土黄色的铠甲,防御力更是同阶无敌。
这要怎么打?
林蝉衣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叶安。
叶安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一样。
“呵呵,叶大师。”
被铠甲完全覆盖的少门主,活动了一下身体,关节处发出岩石摩擦般的沉闷声响。
他的声音,也因为铠甲的缘故,变得瓮声瓮气的。
“我这身‘厚土铠’,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甚至没有痛感。你那点小把戏,对我无用。”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甚至张开双臂,负手而立,对着叶安,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那双从头盔缝隙里透出的眼睛,充满了极致的嚣张与挑衅。
“怎么样,叶大师,我这一手,还入得了你的法眼吗?”
“来,尽管出手,让我看看江南的叶大师,能不能给我……”
他的话,还在夜风里飘荡。
“……挠个痒痒呢?”
叶安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一场很无聊的杂耍。
他伸出手,屈指一弹。
又是一道赤红色的符箓。
这道符箓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直射向那身铠甲的胸口。
“轰!”
符箓炸开。
一团比刚才更加猛烈的火焰爆开,火光冲天,一瞬间把这片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林蝉衣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火焰散去之后,那身厚重的土黄色铠甲上,只是多了一片碗口大小的焦黑。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片焦黑,正在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飞快褪去。
周围的地面似乎有微光流动,涌入铠甲,只一两个呼吸的功夫,那片焦黑就消失了,铠甲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完好如初。
“哈哈哈哈!”
少门主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在空旷的公路上回荡。
“没用的!我说了没用的!叶大师!这就是你斩杀天人的手段吗?太让我失望了!”
他张开双臂,头盔下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只要我站在这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