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围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安全了吗?
她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
等她稍微缓过劲,看清周围的环境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前方不远处,就是她刚刚逃离的那条公路。
她跑了半天,竟然又绕了回来。
林蝉衣站在林边的阴影里,看着那条在月光下泛着灰白光芒的公路,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往前走?
前面,是那个巨岳门的少门主,要把她当成“炉鼎”吸干。
往后走?
后面,是那个冠冕堂皇的张家主。
哪边是生路?
没有生路。
两边都是地狱。
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蹲下身,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肩膀控制不住地抽动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绝望中,她又想起了那张符箓化为灰烬前,从她胸口爆发出的那道光。
也想起了那个把符箓交给她的男人。
“叶大哥……”
她哽咽着,发出一声梦呓般的低语。
“要是你在就好了。”
……
公路另一头。
“砰!”
王护法被张家主一掌拍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张家主一脚踩住胸膛,动弹不得。
“废物。”
张家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轻蔑。
“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他脚下微微用力,王护法的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说,你们少门主在哪?”
“你……休想……”王护法咳着血,断断续续地骂道。
“嘴还挺硬。”张家主冷笑一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不说也没关系,等我抓到那个小丫头,撬开她的嘴也是一样。到时候,你们巨岳门的秘密,还有药王谷的丹术,就都是我张家的了。”
他心里盘算着。
巨岳门少门主修炼出了岔子,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能得到药王谷的丹术支持,他张家,未必不能取而代之,成为吴东省新的霸主。
就在他得意万分的时候。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公路的前方。
那人就那么站着,仿佛一开始就在那里。
是一个青年。
青年穿着一身白衣,黑发如墨,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