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与管师傅回到东阳镇方宏达的别墅时,天色已近黄昏。
别墅的大厅里,气氛却不怎么好。
方宏达一脸为难地站在一个女人面前,那个女人叶安认识。
是蒋雅。
“叶安还没办完事吗?”
蒋雅看向方宏达,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但眼神深处,已经是一片灰败。
方宏达只能硬着头皮,重复着已经说了无数遍的话:“蒋小姐,叶大师他……他真的是,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他回来之前,谁也不能打扰。”
他心里也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叶大师到底去哪了?只知道带着管师傅出门了,可这都两天了,外面天都快塌下来了。
短短两天,整个江南省的格局已经彻底变了。
云景行,这个名字如同大山一样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坐镇栖霞山顶,每日只是静坐品茶,却引得无数武者从各地,甚至海外赶来,只为觐见这位武道天人。
声望一日高过一日。
所有人都等着看一场世纪之战。
一边是医武双绝,新晋崛起的叶大师。
一边是成名数十年,在天人之境上又更进一步的云景行。
可笑的是,叶安击败猜亚阿南,刚刚在江南武道界站稳脚跟,就被云景行这一出关,衬得像个笑话。
消息已经放出去两天了,叶安人影都见不到。
“堂堂叶大师,面对云景行的挑战,竟然躲着不敢露面?还有没有半点武者的血性?”
“唉,也能理解。叶大师毕竟太年轻了,云景行可是老牌天人,心生怯意也正常。”
“听说他的女人被云景行下了暗劲,现在都快冻成冰块了,他都不敢冒头,这……真是丢人啊。”
不知多少人,在暗地里嘲笑,或是叹息。
蒋雅原本还觉得,苏婉清总算找到了一个能托付的男人。
结果呢?
就因为叶安,苏婉清被云景行隔空下了暗手,连带着身边两位化劲宗师,都被云景行当场打杀。
这是何等的折辱。
最开始,还有些人念着叶大师的旧情,可随着时间推移,叶安迟迟不现身,那些之前巴结苏家药业的富商大佬,现在都躲得远远的,把苏家当成了瘟疫。
云景行的人登门羞辱时,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蒋雅不怪他们,不论是商界,还是古武界,向来如此现实。
她只恨叶安。
如果叶安始终不出现,那就没人能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