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颗地往下滚,身上的肥肉都哆嗦了一下。
“方……方老,您……您这是什么意思……”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方宏达对视。
“什么意思?”方宏达冷哼一声,“我问你们,这赌局,到底是怎么回事!”
厅堂里江南省的几位富豪,哪个不是人精?
一看这架势,再联想刚才,何老板和季亭一唱一和的模样,瞬间就品出味儿来了。
一个闫老板脸色铁青地站起来:“好啊!我说怎么季亭敢拿一半身家来赌,原来是早就串通好了的!”
“把我们当猴耍呢?演一出仙人跳给我们看?”
“何老板,季亭,你们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矛头瞬间对准了季亭和何老板。
这性质可就变了,之前是商业竞争,现在是联合诈骗!
面对众人的质问,季亭和何老板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安看着这出闹剧,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其实很简单。”
他把那面修复好的铜镜随手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这位孙道长,既然是有着货真价实的法力,他就不可能看不出这面镜子濒临破碎。”
叶安的目光转向那个瘫在椅子上,面色灰败的孙道长。
“他从头到尾那么镇定,不是因为他道法高深,而是他根本不在乎这东西是真是假,是好是坏。”
“因为,这场拍卖,本来就是一场骗局。”
叶安一字一句,将最后的遮羞布扯了下来。
“这件快要报废的法器,就是他们拿出来的一个诱饵。由季亭出面,请来所谓的‘大师’站台,再由何老板搭台唱戏,目的,就是把你们所有人的钱,都套进这个局里。”
真相大白!
“混账!”
方宏达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跳起老高,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来人!”
一声令下,他身后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与此同时,厅堂里其他几个富豪带来的保镖、护卫,也全都围了上来,瞬间就把季亭、何老板和孙道长三人围在了中间。
整个厅堂的气氛,一下子从商业聚会,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
“方老!方老饶命啊!”
何老板第一个扛不住,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这……这都是季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