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看别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角落里的叶安。
“何老板,各位,别急着出价嘛。”
季亭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
“刚才孙道长和管师傅,都露了一手,让我们开了眼。”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可李老板请来的这位叶先生,从头到尾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啊。”
“这法器是真是假,值不值这个价,万一我们都看走眼了呢?”
季亭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李老三惨白的脸上。
“不如,我们听听这位叶先生的高论?”
“让他也给我们‘掌掌眼’,大家再决定,如何?”
他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孙大师都已经把这法器激活了,大家也感受过法器的威能,确实是如沐春风,就如同人泡在温水里面,全身舒爽至极,若是常年在法器形成的力场里,不说延年益寿,起码百病不生吧?
结果现在却让一个毛头小子来评定法器真假,岂不贻笑大方?
这时大家的目光都古怪的看着叶安和李老三,知道季亭这一手是为了落李老三面子。
李老三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面对着众人的轻视和嘲笑,此时的叶安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季亭。
“你确信让我鉴定这法器真假?”
“怎么,你还真敢看?”季亭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盯着叶安,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小子,被这么多人盯着,居然一点都不怯场。
他心里莫名有点发毛,但话已经说出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可能收回去。
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季亭压下心里的那点不安,转头低声问身边的银发老者:“孙道长,您看呢?”
孙道长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屋里根本没有叶安这号人。
他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姿态拿捏得十足。
“季老板,稍安勿躁。”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傲气。
“刚才那个姓管的,好歹练过几年庄稼把式,算是有几分蛮力。这个小子,从头到脚就是个普通人,气血平平,身上连二两肉都没有。”
他终于瞥了叶安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一个凡夫俗子,便是把真正的法器摆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来。不过是想哗众取宠,拖延时间罢了。”
季亭听了这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对啊,孙道长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多少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