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近几十年有名的风水大师,只要是风水法器、开光佛宝、香火道器,没有能瞒得过他的眼。”
他这话一说,在座的几位江南老板都纷纷点头。
对面的季亭却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开了口。
“风水大师?小地方的大师罢了。”他斜了管师傅一眼,“比起我们孙道长,差远了。”
这话太打脸了。
方宏达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在座的江南老板们,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管师傅更是面色一沉,收了罗盘,冷声道:
“我道行微末,眼力不济,只能看出这件宝物不凡。至于到底不凡在何处,确实看不出来。”
他话锋一转,目光直直地看向季亭身后闭目养神的老道士。
“既然如此,不如就劳请这位孙道长,给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指点一下迷津?”
这话里带着刺,是激将法。
那位仙风道骨的孙道长,这时才缓缓睁开眼。
他扫了管师傅一眼,不屑地摇了摇头,那眼神,就像是大人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管师傅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也罢。”孙道长开口了,声音不大,口气却能压死人,“你道行确实低微,能看出不凡二字,也算不错了。”
这话一出,江南省的富豪们脸色更难看了。
管师傅是他们这个圈子的脸面,孙道长这么说,等于把他们所有人的脸都踩在了脚下。
只有管师傅自己,反而冷静下来,负手冷笑,准备看这老道士怎么出丑。
他刚才用祖传法门,借罗盘推算,只勉强测出这法器能量很强,但具体是什么路数,如何催动,他一概不知。
自己数十年修为都只能到这一步,他就不信这个装腔作势的老道士,能比他强到哪去。
在众人不善的目光中,孙道长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他双目微闭,两手在胸前捏了个古怪的法诀。
下一刻,让众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孙道长的宽大衣袖,在没有风的厅堂里,竟然自己鼓了起来,像是里面藏了个小鼓风机。
“这是?”管师傅脸色大变,失声叫道,“内劲外放?不对……是入道了?”
叶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入道?
这算哪门子的入道。
不过是调动了体内一丝微弱的法力,花里胡哨的,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