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话音散去。
石衡坚没了踪影。
温子君张了张嘴。
“不是。”
“你雷遁快了不起啊?”
顾崇景收好拂尘,笑着走向远处。
“二师兄,受累。”
“贫道先去找小师侄咯。”
温子君抬腿便踹。
“臭小子!”
顾崇景早有准备,身影化成一张替身符。
鞋底穿过符纸。
只踹出一团青烟。
半个小时后。
北极驱邪院押送车队驶离城区。
周不同被封入黑律囚笼。
三十六名天蓬突击队员随车护送。
刚离开城界四十余公里,温子君腰间的北极令突然发热。
卫道玄的声音从令中传出。
“子君。”
“看紧人。”
“回去的路不会平静。”
温子君坐直身体。
“是,法主。”
通讯结束。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前方山路开始扭曲。
柏油路向两侧裂开,黑色河水从缝隙中涌出。短短数息,整条山路化成三条纵横交错的阴河。
河中挤满尸体。
厉鬼攀着车轮向上爬。
突击队员没有慌乱。
符文枪械同时上膛。
温子君甚至没看那些厉鬼。
这些东西,不够天蓬突击队打一个弹匣。
真正的麻烦在阴河深处。
一道黑影正踩着河水走来。
他的气息藏得很深。
却稳稳压住了整片阴地。
九境之上。
破境仙。
至于是人仙、地仙还是神仙,暂时无法判断。
黑影停在百丈外。
“把周不同交出来。”
“我饶你不死。”
温子君靠在车门旁,叹了口气。
“贫道才九境一劫。”
“你一个破境仙,跑来欺负贫道。”
“要脸吗?”
黑影抬起手。
三条阴河同时升空。
温子君取出北极令,朝身后晃了一下。
“无名司主。”
“这个交给你了。”
“贫道可打不过。”
车队最后方。
原本空无一人的押运车顶,缓缓多出一道身影。
比阴河更冷的气息向外铺开。
沿途爬行的厉鬼无声伏地。
就连升上高空的河水,也在这一刻停止流动。
一道沙哑声音从黑袍下传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