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剑安抬起右手。
“束手就擒。”
“贫道留你一命,让你在阳间受审。”
徐耀脸上的人皮同时抽动。
“你有没有听见我刚才说什么!”
“听见了。”
“你想跟贫道争论,该不该杀那名缝皮匠。”
陆剑安向前一步。
“再扯一堆兄妹情深,祖传手艺,死者体面。”
“然后呢?”
“你就会放过贫道?”
徐耀张开嘴。
陆剑安没给他机会。
“无意义之事。”
华阳兵符亮起黑红光芒。
“冯岳!”
街道两侧的影子同时立起。
冯岳一步踏出。
独臂提刀。
玄甲上多了数十道赤金敕纹。
“末将在!”
陆剑安指向徐家众人。
“不用留手。”
“这些家伙没一个干净。”
冯岳咧开嘴。
“领命!”
两百猖兵同时现身。
黑红兵煞截断长街。
徐耀瞳孔一缩。
“结缝魂阵!”
二十多名徐家邪修同时甩出骨针。
人皮丝线交错成网,封住街道上空。
冯岳没有减速。
他迎着丝线一刀劈落。
轰!
缝魂阵从中裂开。
最前方六名邪修同时吐血,身体向后飞出。
猖兵紧随而上。
刀砍符坛。
枪挑邪修。
玄盾将试图遁走的人重新拍进阵中。
徐耀挥动一条长鞭,正面抽中冯岳胸口。
砰!
冯岳后退三步。
甲胄只多出一道白痕。
徐耀盯住他的玄甲。
“不可能!”
一个猖兵,居然能正面扛住紫府一击?
陆剑安听见笑了起来。
这些猖兵刚出鬼城时,当然没这么强。
收服之后,他以玄宸道元洗炼魂躯,又借黄金力士体内的关圣敕灵,为两百兵马重炼甲胄。
冯岳受敕时间最久。
单论魂躯强度,已经不逊于鬼将。
徐耀又挡一刀,余光扫过四周。
他终于看清猖兵身上的凶煞法纹。
“邪五猖!”
“堂堂茅山高徒,竟敢养邪五猖做兵马!”
徐耀忽然高声喊道:
“诸位!”
“这茅山道士能给你们什么?”
“香火?阴钱?”
“他连像样的血食都拿不出来吧!”
“我徐家有压制兵契反噬的法器!”
“只要诸位反了他,我便以修道之人为血食,供养诸位!”
噗!
一杆长枪刺穿徐家邪修胸口。
那名猖兵拔枪,顺手斩下邪修头颅。
头颅滚到徐耀脚边。
猖兵挠了挠头。
“他说啥?”
旁边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