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卖了六百张葱油饼、两百六十个茶叶蛋和五百碗稀饭,熬稀饭都快把店里的米熬光了。”
“茶叶蛋老早就卖光了,好多客人想吃都没吃到呢,等会我回去了,我到村里收购五百个鸡蛋,村里要收购不到这么多鸡蛋,我就去邻边的几个村子收购。”
妈呀,这得挣多少钱呢。
做生意,来钱不是一般的快。
昨天她家老三赚了三十几。
今天她家老三又赚了四十几。
越想张玉婷越开心。
“笑什么笑?不就是赚了一点小钱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见钱眼开的东西!”袁老太悄悄溜到李家小吃店门口的拐角处偷听,听到张玉婷笑个不停,她立马叉着腰蹦到了李记小吃店的门口。
噗!
陈正英早就料到对面可能有人会来捣乱。
因此她一听到袁老太的声音,就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大盆泔水泼到了袁老太的头上。
乡下人都知道泔水是啥玩意。
泔水是客人吃完,碗里剩的汤水、剩饭、碎饼渣、油污等混合物。
那味道不是一般的酸爽。
袁老太没来得及叫出声。
陈正英就蹦起来哇哇大叫:“桂蛾,你咋在我们店门口呢?你出现,咋跟鬼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呢?你身上没打湿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没看到你,我刚要看到你了,绝对不会把泔水往外泼。”
看到陈正英的精湛表演,李伟、张玉婷和刘兵三人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再一看袁老太狼狈的模样,李伟拍着大腿狂笑不止。
此刻袁老太脑袋上有很多鸡蛋壳、烂菜叶子、骨头碎渣和数不清的稀饭米粒。
湿哒哒的泔水把她从头淋到了脚,淋成了一只落汤鸡。
“陈正英,你肯定是故意的!”袁老太恨得牙痒痒,指着陈正英怒吼。
“桂蛾,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咋能这样冤枉呢?”陈正英委屈巴巴的。
说着脸色骤然一变,双手叉腰的威胁道:“你要再冤枉我,今天晚上凌晨一两点钟我拿上梯子和撬棍,翻你家翻墙撬你家锁,披一身白衣裳,坐到了你和你家老头子的床前,跟鬼似的问你,你为啥要冤枉我,平生我最狠别人冤枉我。”
袁桂娥一听就蔫了。
陈正英跟别人不一样,别人也就过过嘴瘾。
陈正英却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儿。
都是一个村的人,谁还不了解谁呀!
“奶奶,你把黑白无常都带上,咱们家不有黑白无常木偶吗?前段时间你刚从田地里捡回来,还没派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