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太瞥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李伟等一行人,赶紧松了口。
她不能落入李老三的圈套,再干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
忍住,忍住!
“啊,我的手指头啊!”李卫东痛苦大叫,狂甩着右手的食指,上面血乎拉碴,一排排的牙齿印,看着特渗人。
“谢天谢地,总算是松口了。”李守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李龙看着袁老太半边肿得跟馒头似的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关切的问道:“奶奶,你的脸怎么样?”
李超满脸讨好,“奶奶,回去了,我用凉毛巾帮你敷敷脸,你的脸很快就会消肿。”
袁老太的火气有些压不住了。
但她还是强行忍住了。
“爸,你的手指头要不要紧?”李守义低头看去,头皮一阵发麻,伤得好严重啊,骨头都快露出来了。
李卫东咬着牙,正准备回答之际,旁边的李伟却又唯恐天下不乱的喊:“爷爷,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呀!难怪咱们村的男女老少们都喜欢私底下编排你,说你见了老婆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你居然连我奶奶都打不过。”
“我严重怀疑你跟女人一样,天天蹲着撒尿。”
“今儿你要不把我奶奶收拾的服服帖帖,明儿我奶奶还会继续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咱们村的男女老少们要知道这件事了,估计个个都会在私底下笑话你,说你没用,压根就不是个男人,一辈子都要被我奶奶压着,出不了头。”
“一个男人活得这么窝囊,还不如趁早买一块豆腐,撞死得了。”
李守义怒上心头,猛地扭头,狠狠瞪向李伟,嘶吼道:“李老三,你给老子闭嘴!”
李伟轻哼一声:“小李头,我有说错话吗?老李头今年都六十好几了,他还有几年光景活?他要再这样窝窝囊囊的活下去,这辈子都憋憋屈屈的,死的时候一大堆遗憾。”
说着便十分鄙夷的看向李卫东,啧啧道:“爷爷,咱们村的男女老少都没说错,你确确实实不是个男人,连个老太婆你都打不过,你说你还能干啥?我估计你上床都费劲,撒尿的时候尿一脚鞋。”
李燕抬头看向身边的刘兵,一脸认真地叮嘱道:“兵子哥,你以后娶媳妇了,可千万别跟我爷爷一样,窝窝囊囊一辈子,跟没当过男人似的。”
说完还不忘嘀咕几句:“等我以后长大了,我绝对不会找我爷爷这样的男人,我爷爷这样的男人没一点男子汉气概,既窝囊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