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哦,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做葱油饼很赚钱,两个堂哥想雇我,一天少了三十块钱免谈。”
听到这句话,温冬梅嘴角抽了抽,脸皮子和眼皮子都在跳。
一天三十块钱?
李老三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他也不怕风大把他舌头给闪了。
见温冬梅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李伟乘胜追击,又恶心她一句,“平时闲着的时候,我两个堂哥也得付我一天三十块钱的工钱,少一个子都不行。”
一天三十,一个月就是九百,一年则是一万多一点。
算清楚这笔账之后,温冬梅脑壳都在跳。
“李老三,你这么狮子大张口,你咋不去抢钱呢?我家建军和建强一年到头都挣不到九百块钱,你一张口一个月就要九百块钱,你是不是在逗我玩?”温冬梅气得脸红脖子粗,跳脚拍手,口水喷了一地。
“哼,是你先逗我玩的!”李伟丝毫不惯着温冬梅,直接揭开她的老底:“你明知道我做葱油饼能赚点钱,刚才你居然让我跟着你两个儿子干活,你不就是想恶心一下我吗?你要真好心想拉扯我一把,之前我挣不到钱的时候,你早让我跟着你两个儿子干活去了,根本就不可能等到现在。”
感受到周围人嘲弄的目光,温冬梅脸色跟变色龙似的,青白紫等各种颜色来回转变。
她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