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来,两家也就表面上过得去,背地里没少较劲。
“忘不了。”李伟好似没听出李守志话里的讽刺,笑着回了句。
温冬梅听到这话,往地里吐了一口口水,“呸!说你胖,你居然喘上了。”
因为她背对着李伟他们几个,所以吐口水的时候,李伟他们几个并没有看见。
“咳咳咳……”李守志被自己口水呛得直咳嗽。
他万万没想到李伟会这么不要脸的回一句。
李伟假装关心,“大伯,你是不是身体不好啊!你咋一直咳嗽呢?你要身体不好,多回家歇着躺着。”
刘兵连忙跟上一句,“守志叔,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你可得注意了,小心有血光之灾。”
“兵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家守志怎么就印堂发黑了?”温冬梅噌的一下直起了腰,双手叉腰的吼,喷出了不少口水。
“冬梅婶,我可没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守志叔真印堂发黑,我跟我奶奶学过,你要不信,你问问我奶奶去。”刘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温冬梅听到刘兵说起陈正英,气势立马弱了一大截。
白杨村,陈正英是最难缠的人。
谁惹上了陈正英,都得掉一层皮。
过了一会儿,李伟等人消失在了温冬梅和李守志两口子的视线之内。
“你那个侄子忒不是东西了,他身边的兵子更不是东西。”温冬梅黑着脸怒骂道。
“听说他俩最近挣了些钱。”李守志拧着眉,有些不爽。
温冬梅满脸不屑,“也就挣了三瓜两枣而已,和我们家建军建国两兄弟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整整一百多条街。”
李守志和温冬梅两口子生了两儿一女,老大是李建军,老二是李建国,老三是李春花。
两年前,李建军李建国两兄弟偷偷摸摸组建了一支建筑队,如今旺季几乎每天都有活干。
他们这支建筑队专门承接村民瓦房、门面、猪圈和供销社小屋的建造。
收入比较可观,一年到头能挣六七百块钱,比大多数的农村人强不少。
“冬梅,你说啥呢?伟子和兵子也就在镇上摆摆小摊,一天顶多能挣个两三块钱,他俩和我们家的建军建国没有任何可比性,你拿他俩跟我们家的建军建国做比较,太抬举他俩了。”李守志更加不屑。
温冬梅顿时喜笑颜开,“说的是,说的是,我咋感觉伟子跟马戏团的猴子似的呢,他今天说将来要娶个大学生,明天说要成为全国首富。”
话说完,温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