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这边,俗称八寸礼。
分别是带红绳猪心头肉、整根带须莲藕两节、本地瓶装谷酒两瓶、红纸红糖两包、散装杂糖一斤、挂面两捆、橘子罐头两瓶和粗茶叶两包。
这些东西,一共花去了白家十八块钱。
眼下李伟打算用这些东西,抵剩下的十三块三毛九,周玉梅气得都拍手跳脚了,“李伟,你是土匪吗?我们一家三口来你家一趟,钱要留下,带过来的礼品也要留下,你打劫呀!你和我们家大凤的婚事都黄了,你怎么好意思收下这些礼品呢?”
白大凤鼓足勇气,说道:“李伟哥,你要收下了这些礼品,你就得入赘到我们白家。”
此话一出,周玉梅差点被活活气死。
“你这个死丫头,咋还对你李伟哥念念不忘呢?你李伟哥要对咱们家敲骨吸髓,以后他要真到咱们家当上门女婿了,我和你爸还有活的命吗?”周玉梅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白大凤的后背上,把白大凤的腰都拍弯了。
白大凤蹲在地上,连个屁都不敢再放了。
看到李伟又挥动起手中的菜刀,白长根连忙向下压了压手,诚惶诚恐道:“李伟,你别左青龙,右白虎,中间纹个米老鼠,咔咔咔一顿剁了,钱我给你,东西我们也留下,这样总行了吧!”
今天这个事,他们家不认栽,他得被活活吓死。
为啥有话不能好好说呢?
李伟拿着把菜刀,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的心一直提着,冷汗也不停的往外冒。
“老头子,这些礼品足足花了我们十八块钱啊!”周玉梅颤声叫道。
“十八就十八。”白长根拉扯了一下周玉梅的胳膊,在周玉梅耳边小声嘀咕起来:“咋滴,你要钱不要命啊!李伟这瘪犊子玩意手里有刀,还是个混球,他要不小心给你来一刀,你不亏大了吗?”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咱犯不着为那点东西,再和李伟这瘪犊子玩意置气。”
周玉梅咬咬牙,长叹一口气,不情不愿道:“哎,就这么着吧!”
李伟摆摆手里的菜刀,吊儿郎当的说:“行了,你们可以走了,以后你们要再来我家,客气点,别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也就是我脾气好性格好,没跟你们做过多的计较。”
“要换了别人,说不定会把你们打得缺胳膊断腿,你们还没处说理。”
朱婷噗嗤一声,笑喷了,伟子这家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祖师爷吧!
白长根和周玉梅两口子不再多言,拍拍自己胸口,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