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袁老太心疼的跑过去,搀扶起了李守义。
“老三,你怎么能打爸呢?”李龙一蹦三尺高。
李伟一个锐利的眼神立马瞪了过去,“我看你皮又痒了,欠揍!你哪只狗眼睛看到我打爸了,刚才明明是爸用胸口顶撞了我的胳膊肘,我还没来得及躲开,爸的胸口就撞上来了。”
说着,他就弯腰,使劲搓着他的胳膊肘,一脸苦兮兮地叫唤道:“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斜眼瞄了李守义一眼,叫声更大了,“爸,你下手怎么这么重呢?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李守义闻言,都忘了他胸口的疼。
刚才明明是老三用胳膊肘顶他胸口的,现在老三居然倒打一耙,说什么自己下手重了?
以前他怎么发现老三这么会演、会装呢?
儿子打老子,总归是不好的。
李伟想以这种方式掩盖下去。
陈正英立马跟团:“李守义,你说你家老三都这么大个人了,你怎么还动手打你家老三呢?”
说罢,还拉扯了刘兵一把,让刘兵也说两句。
“守义叔,你看伟子都疼成什么样了,你下手也太重了,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了。”刘兵愣愣了之后,说教道。
“我、我、我……”李守义委屈的都结巴了。
李伟语速又急又快:“爸,我知道你知道你自己错了,错了要改。你又是打老婆的,又是打孩子的,说出去,显得你无能,你要真有能耐,你到外面跟别人横去,别总在家里窝里横。”
“窝里横的男人,没一个是有本事的。”
“男人的手是用来打天下的,不是用来打老婆和孩子的。”
李守义被李伟当场扯下了遮羞布,瞬间恼羞成怒了,脸红脖子粗的争辩道:“李老三,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窝里横了?”
李伟继续弯着腰,掰着手指头,详细展开了说,“十年前,我们家和陈三家抢工分,人家男人冲在最前头,就你躲在我妈身后。”
“五年前,分口粮,我们家分了湿稻谷,我妈又冲上去,跟别人理论,当时你还是躲在我妈身后,没说一句话。”
“三年前,队里划分地块浇水,我妈为了和别人争到近点的地,跟别人吵得不可开交,你又躲得远远的,当无事发生。”
……
“今年年初,我妈为了和别人争一垄地,差点和别人打起来,你倒好,灰溜溜的回家了。”
李守义听着这一桩桩的事情,脸皮发烫,红彤彤的。
张玉婷却心酸不已。
为了这个家能过得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