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上某个偏远地区的名字。
而身后的壶宿言脸上青白交加。
他知道周泽强,但没想过连第一脉的人上去都跟自己没什么区别。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谁家能培养出来?!
“清霜!”
壶青江不由叫道。
“我还好。”
壶清霜的头颅开口说道。
“你到底是谁?”
壶清霜看向对面的周泽,脸上显出几分苍白和凝重,“这通洲岛不该有你这样的人,你是谁家的?”
“不重要。”
周泽摇摇头,“还打么?”
“你不杀我?”
壶清霜问道。
周泽看了一眼场边的壶应淮。
壶清霜懂了。
他没法在壶应淮在场的情况下杀了自己。
壶清霜的头颅下生长出几根长长的肉须,旁边的身体爬起来,弯腰捡起头颅摁在原本脖子的断裂处。
那些肉须快速伸进伤口,肉眼可见地重新接合在一起。
周围一圈,还有着狰狞的血迹,原本的白衣服此时大片大片地染成鲜红。
壶清霜看向周泽,背上开始鼓动起来,仿佛有什么血肉正在生长。
但身上的异虫力量还没有出现。
“滚。”
周泽便抬手一挥。
壶清霜整个人倒飞砸到了台下,她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如黄纸,睁大眼睛看向台上的周泽。
“我时间宝贵,没功夫给垃圾当陪练。”
周泽轻轻几步上前,望着壶应淮一众人。
壶应淮的脸扭曲了,这简直是打他的脸。
周泽并不理会,只是对着另外两人招了招手,“我时间有限,一起上吧。”
“你……”
壶逸之咬紧牙关,咬的咯吱作响。
壶青江眼底划过一丝恼怒,但被硬生生地压了下来,看向壶清霜,“清霜,他是什么底细?”
“是骨头变化。”
壶清霜脸上闪现屈辱,说道。
“骨头?”
“我的骨头变成了利刃,斩掉了我的头颅。”
壶清霜咬着牙,“是某种能够影响骨骼的跃迁能力。”
“骨骼吗?”
壶青江眯了眯眼睛,“没听说这样的能力啊,但我们同为五变,他不应该能这种程度地影响我们才是。”
“只有实力悬殊,才能把跃迁能力的效果做成这样,我就不信,他真的和我们有那么大的实力差距。”
壶逸之也说道。
壶青江思索片刻:
“所以说,应该是借助了某种外力?”
他看向周泽身后不远的苏鸢圣,不由露出一分讥笑,“听说苏鸢圣的能力是一种兼顾辅助的能力,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