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通洲岛外都是我们的人。”
苏鸢圣表现得颇无所谓:
“呵,我没必要做这种事。”
“我想苏长官也没必要做这种事。”
壶应淮冷着脸,阴阳了一句,但随即似乎也是自觉无趣,安静下来。
“真是大派头,让我们等他。”
这时,壶宿言有些不满地开口道。
“耐心等着,没看到你这几位义兄都没开口?”
壶应淮训斥了一句。
“爷叔太客气了,既然来了,当然就尽心尽力做好,结局已经注定,多等一会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三个青年当中为首的青年儒雅随和地笑道。
壶应淮叹了口气:
“青江这心态,太沉稳了,比我家宿言好多了。”
“爷叔别这么说,以前见宿言,他也还是挺沉稳的,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恐怕是心理受到创伤,爷叔您还是关心一下他,不要训斥了。”
壶青江说道。
“唉。”
壶应淮不由捏了捏拳头,“都怪那个家伙,陷害我壶家成员……”
“爷叔你放心吧,异人局欺负我们,这苏鸢圣也欺负我们,既然我们来了,就是帮您找回公道的,任他是谁,他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