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您只是问问。”
“……”
魏振有点被噎住了，半晌，才没好气地说：“你倒是调侃起我来了？”
“哈哈。”
许坠龙笑了两声，面上的表情十分安逸，“灰烬是个很有野心并且谨慎的人，有野心，其实代表着一种稳定。”
“你是说我们应该相信他？”
“我是说，我们不应该怀疑他。”
许坠龙纠正。
闻言，魏振低下头，面上若有所思。
点点头：
“行，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真该去给你弟弟道个歉，一年多前，你总说他是灰烬，吊起来打，这事我都知道了。”
“……”
许坠龙收敛了目光，“没事，打也不白挨。”
“怎么呢？”
“戒骄戒躁。”
……
另一辆车里。
这辆车属于周家，拾光周家。
“周寻，尽快收拢我们的势力，加快黏菌田的发展。”
“真通哥？”
周寻看向坐在后面的周真通，后视镜里，他的面孔隐在黑白的晦暗中。
“韬光养晦，我要尽快达到四变，并且向缝合基金会沟通，他们提出的条件我同意了，但是我需要他们最先进的缝合技术和一头超稀有异虫。”
吱——
周寻抓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轮胎发出尖锐的尖叫。
他连忙道：
“真通哥，缝合基金会的技术风险太大了，不要冲动啊。咱们现在的发展趋势，稳扎稳打是一定没问题的。”
“不够。”
周真通目光平静，“接下来是机遇，发展会远超你我的想象，就算是四变，也难以把握局势，我们周家想要崛起，靠运气，也要靠魄力。”
“可是……”
“我天赋不算顶尖，在拾光安全区这样的小地方能耍点威风，可见不了世面。周家要站起来，要受得住大风。”
周真通说，“我要受得住大风。”
周寻有些愧疚地低了低头：“是我们无能，不能为真通哥分忧。”
“不必妄自菲薄，你们有你们绽放光彩的时候。”
周真通语气祥和，“灰烬和许坠龙太恐怖了，如果没有办法跟他们角逐，我们周家就不会有任何的出头可能。但机遇和混乱总是并肩而至。生在这个时代，是件幸运的事。”
“好，回去我就办。”
周寻点了点头。
……
询问室内，周云墨抓着脑袋，回忆此前种种。
感到一股世事流转，无法抓住的迷失感。
因为一个天才，自己的侄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