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出来,扔地上当泡踩!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虎凿子攥紧了拳头,那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猛地转过身,一把从身旁那兄弟手里头夺过了那把填好了火药的撅把子猎枪,朝着那高高的崖顶,咔咔就扣了两下扳机。
那火药轰然喷射,发出两声闷响,一大片铁砂打在了那崖顶的土石上,打得那土块子、石头渣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扬起一片尘土。
就这一下子,就可以看得出,虎凿子此时此刻,那真是愤怒到了极致,恨不得把天都给捅个窟窿。
其他人也同样是又惊又怒,特别是那个被石头开了瓢的,已经让旁边的人给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但那血还是在不停地往外渗,把那破布都给染透了。
“虎哥,这,这咋整啊?这绳子也没了,这崖壁这么陡,咱们也上不去啊!这深山老林的,要是被困在这,那不擎等着饿死吗!”
其他人也都开始慌了,有的都开始带上了哭腔,他们哪经历过这个啊,平时在镇子上耀武扬威的,到了这大山里头,一个个全成了霜打的茄子。
“怕啥的?瞅你们他妈那点小胆!一个个怂包样!反正这里有吃有喝的,我刚才看到那边有老多树莓了,这玩意够咱们吃一阵子的了,饿不死!”
虎凿子虎着脸,骂了他手下一通,想给自己壮壮胆,也给他们壮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