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使?那肯定还得是我三舅这种牲口啊!这叫一物降一物!”
张大棍刚说完这句话,后屁股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他父亲一脚,踢得他一个踉跄。
“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啥事你都敢干!把你三舅这个活瘟神整出来干啥呀?你想让咱这村子都被他给祸害没了啊!你想让咱们老张家被全村人戳脊梁骨、吐唾沫啊!”
“那就是一个天大的祸害!那压根就不是个人!啥好人跟他在一起,那都得跟着变成牲口!你这不是引狼入室吗你!你活够了是不是!这要是让你妈知道了,还不得把你给活剥了皮!我现在就去告诉你妈去!让她来收拾你!”
说到这的时候,张宝才气呼呼地就要转身往回走,那架势,是真要去告状。
“爸!你先别急眼!这样,这事要是成了,等把钱从那帮人手里要回来,我私下给你二百块钱,还保证不告诉我妈!你拿这钱,想买啥好酒就买啥好酒,那多香啊!你瞅瞅你现在,在家憋屈成啥样了?想喝口酒,都得看我老妈的脸色,那过得是啥日子啊!”
“到时候,那啥好酒你喝不着?那啥好烟你抽不上?我要是真不孝敬你,你就尽管去告诉我妈去,我不拦着你。大不了啊,我招呼着我三舅,照样把这钱给要回来,反正到时候我这腿是保不住了,你这酒,也就别想了。”
张大棍摊开了双手,靠在那土墙上,很是淡然地说道,那语气里头,带着一股子拿捏了他老爹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