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提了,那些个娘们哪有一个是有情有义的?等我这兜里头那点钱让她们全都给掏干净了之后啊,就翻脸不认人了,直接就把我给踢出来了,我这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吃的那更别提了,吃了上顿没下顿,跟条野狗似的。”苏玉成哭丧着脸,这么一说,张大棍更是傻了眼。
“那不对劲啊,你兜里起码得有三百来块吧?就算是你天天去找娘们,那也够你找个十天半拉月的了,怎么这么快就造光了?”张大棍很是不理解,这三舅花钱也太邪乎了。
“那我就不能在这两天时间里头,把这十天半拉月的量,全都给补回来啊?昨个,你三舅我那是老潇洒了,一口气一起找了十个!那场面,就别提了,老嗨了,就好像在那无边无际的大海里头遨游一样!”苏玉成说着说着,还闭上眼睛回味起来了。
这三舅说着,还情不自禁地哼唱了起来,这一唱啊,身子还跟着晃悠,差点没一头摔倒在那块,因为眼睛都饿得发黑了,饿得昏头转向了。
也就是说,从昨天到现在,他就没吃过一口正经东西,再加上那恐怖的体力支出,这啥人能扛得住啊?这简直是牲口啊,这哪是个人啊?
张大棍一听这话,直接傻眼了,那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这心里头除了佩服,还是佩服,五体投地。
而且他并没有任何怀疑,他绝对相信他三舅能干出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这老家伙,就不是按着人的标准活着的。
“你啊,你他妈早晚有一天死了,那肯定是死在女人肚皮上,做鬼也是个风流鬼!行了,你把身上那破衣服脱了,等会给你买件新的,整的臭烘烘的,等会去浴池好好洗个澡。”张大棍说完,捂着鼻子,不耐烦地带着他三舅,就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吃部走去。
那是一个用彩条布搭起来的简易棚子,里头摆着几张桌子,卖些冷面、小菜啥的,实惠又顶饱。
张大棍进去就冲老板要了两大碗冷面,过去那大冷面,也就是三毛钱一碗,荞麦的面条,冰凉的汤,上头撒着辣椒面和黄瓜丝,嘎嘎好吃。
然后张大棍啊,又跑到旁边的摊子上,给三舅买了件白色的跨栏棉背心,和一条大裤衩子,拿回来扔给了三舅。
三舅拿起筷子,刚想吃,又惦记着换衣服,他坐在那塑料凳子上,也顾不上旁边有没有人了,把身上那件臭气熏天的破衣服一脱,光着膀子就开始换衣服。
旁边有个穿裙子的小媳妇,正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