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团团包围住了。
至于那些个来耍钱的赌徒们,一看这场面,早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生怕刀剑无眼,全都抱着脑袋四处逃窜,那女人们尖叫着,孩子们哭喊着,整个车间里头瞬间混乱不堪,赌桌被掀翻,钱票子散落了一地。
也是趁着这股子混乱劲,那苏玉成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被那群打手给扑倒,否则呀,就算他再能打,被这二十多人一拥而上,压也压死他了。
“大棍!你这瘪犊子玩意!我见过坑爹的,没见过你这么坑舅舅的!你早不喊晚不喊,偏偏这个时候喊!你晚点再喊不行啊?眼瞅着就要开了!我那钱呢?我那钱全没了!你们赔我钱!”
“刚才摇色子那小子呢?你给我滚出来!他妈的,敢坑你苏三爷的钱!老子今天不把你那一身毛拔干净喽,我跟你姓!”
苏玉成站在那桌子上,一边挥舞着椅子抵挡着那些打手的围攻,一边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叫骂着,都到了这步田地了,他居然还惦记着他那四百块钱呢,这真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此时的张大棍哪还顾得上那么多了,这就叫死贫僧不死贫道,谁让他三舅刚才不讲道义,先坑了他。
连自己的外甥媳妇都不顾了,这当的是哪门子舅,说出去都能让人把大牙笑掉。
赢了点逼子儿还在那块玩得五迷三道的,让你上瘾,我让你赢,这回赢大发了,把人给赢进来了。
要不是他三舅刚才干那没人性的事,张大棍也不会使出这种损招来,这纯粹是被逼的。
眼瞅着那越来越多的人呐,全都朝着他三舅苏玉成那边冲了过去,那架势恨不得把他三舅给撕巴了。
但也有几个漏网之鱼朝着张大棍这边跑了过来,手里头都拎着家伙,不怀好意。
张大棍也毫不犹豫,把心一横,抡圆了那大炮子,抬腿就是一脚,上去哐哐就是一顿猛凿。
就这么说吧,放在以前,张大棍打仗那都不用说,老狠了,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头,也算随他舅了。
更何况他又天天上山打猎,跟那些野牲口搏命,经过长时间这么锻炼,不论是耐力还是身上那股子爆发力,那都是练出来了。
比他三舅啊,那也是不遑多让,就是还差着那么一层窗户纸,没他三舅那么牲口。
当然,张大棍自己心里头门清,他跟他三舅根本比不了,那差距就像是人跟牲口的差距。
他三舅苏玉成,那为啥被人叫做牲口,十里八乡都传遍了,那不是没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