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头。这里边啊,连看场子的带打手,得好几十号子人,都是这镇上那些个出了名的地痞无赖,耍狠斗殴的活兽。等一会,咱俩想办法混进去,找机会把人给我捞出来!听明白了吗!”
张大棍把这厂子里头的情况简单跟他三舅说了一遍,然后压低了声音,开始部署这营救计划。
“你让我干仗,那行,这个我在行。但是你要让我想招,我可不知道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三舅我这脑袋瓜子,除了吃和睡,也就剩下跟娘们那点事了。咱俩这进去之后到底咋整啊?是进去就开干呢?还是咋的?是不是得找个什么由头、理由啥的,不能师出无名啊?”
苏玉成一听说等会肯定要干仗,那眼里头顿时就放了光,非但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还隐隐有点亢奋起来了,他就怕闲,不怕乱。
“那理由还不好找?你跟着我,到门口看我眼色行事,把你那兜里的钱准备好。”
说完,张大棍招呼着苏玉成,俩人从墙角里头闪出来,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那扇大铁门跟前,张大棍故意躲到了苏玉成的身后边,把脑袋低了下去,不让人看见他的脸。
随后,苏玉成抬起那蒲扇般的大手,咣咣咣地砸了几下那大铁门,那动静震得门框子上的灰都掉下来了。
随着这敲门的声音响起啊,那铁门上拉开了一个小窗,看门的那两个人把脑袋一前一后探了出来,鬼鬼祟祟地往外瞅了一眼。
“谁介绍来的?有熟人没有?不知道这地方的规矩吗?”其中一个人用那三角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前头的苏玉成,冷冷地开口问道。
“就这老长狗尿苔的破地方,还用得着别人介绍吗?你当你这是那城里的大宾馆呢?咋的?你俩这到底开不开门?让不让玩了?不让玩我可去别家了啊,老子有的是钱!”
说到这的时候,苏玉成把张大棍刚才给他的那些钱,从自己那破裤兜里头掏了出来,将那十张大团结在手里头一展开,跟把扇子似的那么扇了扇,那崭新的十块钱票子,整整一百块,在阳光下闪着光,顿时就让那两个人的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得了得了,赶紧进,赶紧进,这外头风大,快进来暖和暖和,二位爷里边请!”
一看对方这说话的口气,还有这出手的阔绰劲,肯定是个不差钱的老熟客了,那俩看门的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点头哈腰地把门给打开了,把俩人给放了进去。
苏玉成啊,就那么大摇大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