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跟班就赶紧把话接了过去,生怕错过了这拍马屁的机会,眉飞色舞地吹嘘着。
“那可不咋的!嫂子,我跟你说,蛇哥在咱们这镇上那可是有一号的响当当的人物,而且这一年下来,这真金白银可不少赚,你别看咱蛇哥只是负责在这看场子,那是大哥给面子!人家那大老板可阔绰着呢,每个月都得给蛇哥个百八十块钱的工钱,还不算别的进项!
你要是跟了咱蛇哥,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吧,还用在這烟熏火燎的地方卖这破盒饭吗?那可不到时候我们这些当小弟的,都得改口管你喊一声嫂子,那走出去多威风啊!多少女人呐,上赶着想抢这个位置,我们蛇哥都看不上眼,偏偏就相中你了!”
那两个小跟班,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个捧哏一个逗哏,把蛇哥吹得跟朵花似的,恨不得现在就把索菲亚给绑了送到蛇哥床上去。
而索菲亚听完这些话,只是微微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和疏离,然后她抬手轻轻地捋了捋掉落的秀发,别到了耳后,露出了那白皙精致的耳廓。
“蛇哥你就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我哪有那么好的福气啊,我就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我这还是二婚,而且还带个拖油瓶,真配不上你。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就是想把我这闺女好好带大,供她上学,看着她嫁个好人家,其他的事,我真的不想考虑了,太累了。”
索菲亚说到这的时候,就不再接话了,又转过身去,继续低着头开始干手里的活,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拒绝,她以为这样蛇哥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了。
而蛇哥则是站在她的身后,看着索菲亚那弯腰干活时更加诱人的背影,那眼神却微微地眯了起来,脸上那伪善的笑容也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冷意。
他那已经耗了好几个月的耐心,已经逐渐地被耗光了,本来以为经过昨天晚上那一番精心安排的逼债,这娘们在走投无路之下,肯定会主动来投靠自己,哭著喊著求自己帮忙,到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这娘们给拿下了。
可现在一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娘们宁可被那两个杂碎天天半夜砸窗户,也不肯在他面前软一句,给这娘们提供了这么安稳的卖盒饭的地方,这娘们居然还这么不懂事,还在那块装清高,跟他俩玩那欲擒故纵的把戏呢?
既然软的不行,得不到你这颗人心,那就干脆来硬的,先得到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