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张大棍真把刀子亮出来的时候,那刀刃上的寒光一闪,这俩人全都吓傻了,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连求饶都忘了。
他们两个说白了就仅仅只是两个最底层的催债小喽啰,平时也就靠着蛇哥的名头混口饭吃,混几个零花钱,根本没啥真正的本事和胆量。
也就是仗着背后有人,敢吓唬吓唬索菲亚那样的良家妇女和那些老实巴交、不敢惹事的小商小贩,碰瓷耍赖,这是他们的专长。
可一旦遇到真正的硬茬子,特别是遇到像张大棍这种,比他们横还要比他们更不要命的,人家都直接亮刀子,把命摆在这了,他俩哪还敢再抵抗半句?
“哥!哥你先把刀收起来,我说,我啥都说,你别动刀,千万别动,那玩意不长眼,我们哥俩这贱命不值当你动刀。”
“我们……我们真不是被谁专门派来的,就是,就是那个金毛娘们,她确实欠我们的钱,那白纸黑字写着呢,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混口饭吃,哥你高抬贵手啊。”
“那娘们,是不是哥你相好的吧?哥,你真有艳福,那金毛娘们长得老带劲了,那大身板,前凸后翘的,那老大胸脯子我看着都眼馋,但是俺们也就只敢看看,是真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这你放一百个心。”
“这……这可是蛇哥早就看上的女人,我们就算是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啊,蛇哥的女人谁敢碰。”
二胖子咧着那被打得肿起老高的嘴,竹筒倒豆子似的赶紧把自己撇清,还顺便拍了张大棍一个马屁,夸他女人漂亮,想借此缓和一下气氛。
“那可不!哥,这老毛子娘们是带劲啊,那镇上不少老爷们都在背后盯着呢,我们是真的没招,你也别怪我们。”
“哥,其实我们也不想来干这挨骂的活,这大半夜的谁愿意往外跑,但没办法呀,你看这不该收利息的,我们得收利息,这是规矩,我们也就是个跑腿的,做不了主。”
“你是不是蛇哥的人啊,哥?你要是蛇哥那边的人,那我可得提前跟你打声招呼,我们上门来要钱这事,蛇哥他不光知道,他也同意我们这么做,我们才敢来的,不然借我俩胆也不敢来。”
“而且这事说起来,还是蛇哥在背后催着我们来的,让我们这几天加把劲,抓紧来把这利息要回去。本来我们是可以不要这利息,就看在蛇哥的面子上,把这账一笔勾销了,小事一桩。”
“但蛇哥他坚持让我们来要,还说要得越狠越好,动静闹得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