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狗懒子,上不了台面。
连他们辛辛苦苦从山上挖来的两棵老人参都给生吞了,闭门不见不说,还让人把上门说理的许赶超和胡老板给揍了一顿。
这口恶气,张大棍是牢牢地记在心里头了,这个仇必须得报,不把这四爷折腾拉稀,他就不是张大棍。
不过还是得先把眼前的事办妥了,等把这值钱的小飞龙和老虎崽子给卖出去了,手里头拿到了现钱,再腾出手来好好琢磨怎么收拾那个老不死的。
等他们的马车来到那大铁门口的时候,徐赶超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揍得皱巴巴的衣服,然后才迈步走上前去。
他扒着那大铁门的门缝,把脑袋凑过去,扯着嗓子朝着院子里面客客气气地大声招呼了一声。
“天豪!天豪!在没在家啊?我是徐赶超啊,找你有点急事,赶紧的出来一趟,看看我给你带啥好东西来了!”
徐赶超这么一扯嗓子招呼,那声音在院子里头回荡开来,不一会,从院子正中间的屋子里头就走过来了一个人。
是一个看着挺精神的小青年,剃着一个干净利索的炮子头,头发茬子根根立,长得高高大大,骨架很宽。
穿的更是利利整整、流光水滑的,上身穿着一件雪白的的确良衬衫,下身是条深色的直筒裤,脚上一双三接头的皮鞋,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精明。
当他一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老同学徐赶超的时候,他脸上顿时就乐了,咧开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