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以四爷他老人家在这江湖上的地位,那吐口唾沫就是个钉,那是金口玉言,他老人家肯定是不能差这点小钱的,可能是一时太忙給忘了。”
说到这的时候,徐赶超已经把那张票据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隔着门缝递了过去,而那爬山虎只是拿眼角的余光斜楞了一眼,連手都没伸。
不过他倒是也沒当场把这票据接过去给一把撕了,要是真把这票据给撕了,那可就太明面了,坏了这江湖上最基本的规矩,太明目张胆了。
爬山虎雖然嚣张,但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干,他也多少有点忌讳,不能把事做得太绝,落人口实。
“这票据你先自己好好收着,既然是四爷他老人家亲笔签的字,那你就等四爷回来,当面找四爷去要,就沒错,这官司打到天边你也有理。”
“可你现在就算是再着急,急得火上房了,你也得耐着性子等四爷他老人家回来呀,要不然我手里头哪来那么多钱給你呀?我又不欠你的。”
“你要是实在等不了了,我看你小子也像是有点家底,实在不行,你就先自己个儿把这窟窿給垫上呗,反正四爷也賴不掉你的。”
爬山虎用一种很是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徐赶超一听这话,顿时就彻底傻了眼了,站在那门口,跟让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后跟似的,心都凉透了。
开啥玩笑啊?让他自己垫这老多钱?!这可是一千一百九十块,不是十一块九毛钱,把他这摊子全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現钱来呀!
关键是这山货当初都已经交到你们四爷的手里头了,你们貨都收了挺长时间了,你們不给錢那算咋回事啊?天底下哪有这么做买卖的。
当初他之所以费尽心思找上这荣四爷,那不正是因为看中了这四爷在江湖上有着极高的地位和响当当的名头,不可能跟他这么个小商贩賴账吗。
可眼下看这爬山虎摆出的这一出,这明显就是店大欺客,想要耍賴不給钱啊,这跟明抢有啥区别,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虎哥,您高抬贵手,您看看您就受累帮忙进去通告一声,我這小门小戶的,哪有钱能垫得起这么大一笔款子呀,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那卖人参的小兄弟也挺不容易的,风里来雨里去的,上夜探山,那老危险了,这可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好不容易才整着这两棵老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