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不少血,跑起来直打晃,跑得比较慢,落在了后头,呼哧呼哧地直喘。
至于大黑子倒是跑得快,一直死死地追在后头,但是它距离那猞猁也根本不够,始终差着那么一大截子,就是撵不上。
直到那大黑子也停下了脚步,耷拉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回头冲着跑过来的张大棍望了一眼,嘴里头发出一声低鸣。
就好像在跟主人说,不行了,追不上了,那家伙太快了,连它这条狗都追不上了,实在是没招了。
张大棍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也发现那只猞猁已经不见了踪影,消失在了这茫茫的林海里头,找不着了。
大傻春捂着脑袋从后边跑过来之后,急忙就开口问了一句,那脸上全是血道子,看着挺吓人。
“哥,咋样了?那畜生哪去了?逮着没有?”
大傻春咧着嘴开口问道,一边问一边龇牙咧嘴地吸着凉气,头上的伤口还在一阵阵地抽着疼。
“跑他妈了个腿的了!上哪找去了?这老大黑天的,它往那树丛子里一钻,神仙也找不着它!”
“还让你白白受这伤,哎呀,真他妈闹心,我这心里头憋屈!”
张大棍挠了挠脸,心里挺自责的,他知道这是他自己指挥失误了,策略没整对,才把事情搞成这样。
如果呀他不是自作聪明地绕到后边去堵截的话,由这绕路的这段时间,他完全可以和大傻春直接冲过去,三个人一只狗一块上。
三个人合伙围攻,就算打不死它,也能把它赶跑,至少大黑子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大傻春也不至于被挠成这个熊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