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大棍啊,那小子早就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那小破屋里头,把门一插,谁叫也不开。
反正那辆永久牌的自行车也已经给宋楚红送到老丈人那院子里头了,也算是对她有个交代,能哄一哄她了。
回到了家呀,他就把被子往身上一裹,脑袋往枕头上一栽,呼呼地就开始睡,他是真累坏了。
这心里头还寻思着呢,这孤家寡人的日子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到底啥时候也能抱着个娘们,在自己家里头热热乎乎地睡一觉。
这段时间啊,都快把他给憋冒烟了,浑身的劲没地方使,这不是活遭罪吗。
不过眼下啊,这股子精力还是得留着,用来琢磨怎么赚钱吧,男人兜里没钱,说啥都白扯。
等会儿睡醒了觉,恢复了力气,然后赶紧让三舅那边去折腾那个姓周的主任,先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至于他呀,得准备准备家伙事,再上山去一趟了,得赚钱了,一大家子等着他养呢。
张大棍这一觉啊,就直接闷着头睡到了后半夜,那睡得叫一个天昏地暗,啥动静都没听着。
等醒来的时候,那饿的是浑身直突突,一点劲都没有了,肚子里头咕噜咕噜地直叫唤,跟打雷似的。
他先是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赶紧跑到外屋地,抄起那大水瓢,在水缸里头舀了一大瓢凉水。
那水是刚从井里头打上来的,拔凉拔凉的,他仰着脖子,咕噜咕噜地就顺着喉咙往肚子里头灌。
这一大口水喝下去啊,整个人瞬间就爽快多了,脑袋瓜子也清醒了不少,身上也有点力气了。
但肚子里头还是空落落的,饿得发慌,光灌个水饱可不顶事,还得整点硬货垫垫肚子。
他赶紧跑到院子外头,摸黑拽了一捆干柴禾,然后塞进灶坑里头,划了根洋火点着了。
火苗子噌地一下就窜起来了,映得灶膛里头红通通的,屋里头也跟着亮堂暖和了起来。
他也没做啥花里胡哨的吃食,从房梁上挂着的肉条子上切下来几片肥瘦相间的肉片。
又从墙上挂着的干辣椒串上拽下来两根干巴巴的红辣椒,就是过去冬天晒的那种,辣味足得很。
把肉片往热锅里一扔,滋啦一声,那股子荤油香一下子就窜满了整间屋子,再把干辣椒往里一掰。
大火翻炒了几下,那香味就别提了,旁边再焖上一锅白米饭,柴火在灶坑里头噼里啪啦地响着。
趁着做饭这个功夫啊,他就来到了外边,往那破门槛子上一坐,抬头看着天。
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