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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朱大舅啊,你可算是回来了,这都火上房了,你咋才回来呢!赶紧去村部吧,出大事了!”
“村长他们都在村部等你呢,都等你一下午了,我看那张大棍和江德才也都在,那架势,看着可瘆人了!”
“还、还有你那个铁子,老梁寡妇,不过……我看那老梁寡妇好像叛变了,她跟一个虎了八叉的老爷们整到一起去了,那俩人在村部里头就黏的裤衩的,一点也不背人,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大舅?”
说话的这个村民,正是老朱会计的外甥,刚干完活回来,一看到这架势就赶紧跑过来通风报信了。
老朱会计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随即眼睛里“噌”地就窜起了一股火苗子。
“他妈的,这个大烧杯,只要是带把的爷们,她就行!是个男的她就往上贴,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就说在镇上咋找不着她人影呢,原来是勾搭上别的野老爷们,跟着人家屁股后头先回来了,这个骚货!”
“没事,外甥,你把心放肚子里头吧,那娘们听我的,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等会我去了,她就老实了!”
老朱会计心里头虽然气得不行,但对自己的掌控力还是充满了自信,他觉得自己能拿捏住老梁寡妇。
他就不信老梁寡妇敢反水,除非她是不想活了,他可掌握着老梁寡妇不少见不得人的把柄呢。
说完,老朱会计一把推开了外甥,蹬上自行车,就跟那离弦的箭似的,火急火燎地直奔村部而去。
到了村部大门口,他把那辆破自行车往墙根一扔,连车梯子都没支,就大摇大摆地推门进了屋。
这家伙,进了村部的门,就跟进了自己家炕头似的,拽得跟那二五八万似的,脖子扬得老高。
推开门一看,嚯!屋子里头乌泱乌泱站满了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全都齐刷刷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