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还朝着苏玉成抛了个飞眼。
然后俩人就跟那连体婴儿似的,黏黏糊糊地跟着张大棍一同朝着饭馆外面走去。
来到外面被冷风一吹,张大棍这心里头的恶心劲儿才稍微下去了一点,喘了口气。
可这刚缓过来点,苏玉成那没眼力见的货又凑上来了,嬉皮笑脸地拿胳膊肘怼了怼张大棍。
“哎,大外甥,我跟你说个正事儿,刚才那顿饭,你是真没结账,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来了?”
“哎呀我滴妈呀,你小子是真牛逼呀,比我还尿性!吃白食都能吃得这么理直气壮,有两下子!”
“看来你在这镇上挺有指性啊,好使!往后三舅跟着你混得了,咱爷俩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不用花钱!”
苏玉成这货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觉得这吃白食是光宗耀祖、特别有出息有面子的大能耐。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个外甥总算是开了窍,继承了他们老苏家耍光棍儿的优良传统。
实际上他压根就不知道,张大棍那是抓住了店家拿老野猪肉冒充家猪肉的把柄,是店家吃亏理亏。
更何况,刚才张大棍还给店里头免费唱了段二人转,把那些食客哄得嘎嘎乐,这顿算是抵了,吃白食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你可拉倒吧,别在这瞎琢磨了,这顿饭就算是我请完了!你那钱也甭想要回去了!”
“赶紧办正事得了,别老寻思这没用的,一天天净想美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呢!”
张大棍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然后大手一挥,三个人就加快了脚步,朝着七里村的方向走去。
这三个人走在土道上,苏玉成和老梁寡妇在后头你捅咕我一下,我掐你一把,嘎嘎直乐。
张大棍一个人走在最前头,眼不见心不烦,心里盘算着等会回村该怎么收拾老朱会计。
等回到村里的时候,这天都快擦黑了,张大棍正好路过江雪家,远远就瞅着院子里头乱糟糟的。
就看到江德才一家老小正从屋子里头往外倒腾东西,忙得满头是汗,热火朝天的。
几个破木头箱子,还有那掉了漆的老柜子,全都搬出来堆在了院门口,一片狼藉。
要说能带的也没啥值钱玩意,就那两袋子口粮,一袋子苞米面,外加两包破破烂烂的旧衣裳。
全都造得跟垃圾堆似的,就那么可怜巴巴地堆在了外面,风一吹,直往下掉土渣子。
江雪怀里头抱着孩子,孩子被这动静吓得哇哇直哭,江雪一边哄孩子一边抹眼泪,那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