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寡妇揉着冻红的鼻子,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眯眼瞅着怒气冲冲的张大棍。
脸上立马堆起一脸贱兮兮、黏糊糊的笑,扭着腰凑了上来。
“哎呀妈呀!大棍兄弟!一大清早气冲冲的,这是急火火往哪跑啊?”
张大棍一看见这张脸,就想起昨晚她帮老朱会计撺掇村民闹事的嘴脸。
气不打一处来,眼神冰冷,张嘴就没半点客气。
“别跟我扯没用的屁嗑!”
“你个臭老娘们,伙同老朱会计跟我家使坏、整事、下烂药!”
“你给我老老实实等着!看我回来怎么挨个收拾你们这帮缺德货!”
“回头我拿苞米秧子把你那臭眼儿堵死,让你天天刺挠、夜夜难受!”
张大棍张嘴一顿狠怼,句句扎心,半点不惯着这水性杨花的寡妇。
老梁寡妇非但不害怕,反倒笑得更贱、更加肆无忌惮,满脸嘲讽。
“哎呦喂!瞅瞅你这大话吹的!借你俩胆子你又能咋地?”
“张大棍啊张大棍,你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红人呢?”
“现在村长都不护着你了,你在村里啥也不是!”
“全村人现在巴不得把你一家子全都撵出七里村,你嘚瑟啥?”
“你好不容易在村里扎根过日子,真要把事做绝?”
“你乖乖跟大姐服个软、低个头,好好跟大姐凿吧两下,让大姐舒服舒坦了。”
“这事我直接给你抹平,我向着你、不向着老朱会计,咋样?”
说着话,老梁寡妇身子黏糊糊贴上来,直接伸手抱住了张大棍的胳膊。
动作放荡又大胆,另一只手居然直接往下探,想去掏要害占便宜。
这虎了吧唧的骚操作,直接把张大棍彻底惹炸毛了。
他瞬间火气顶满,胳膊猛地抡圆,膀子甩得都快冒烟了。
抬手就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大撇子,力道十足、干脆利落。
“啪!”的一声脆响,动静贼大,响彻整条乡间土路。
一巴掌直接把轻浮浪荡的老梁寡妇,从大马路上抽飞出去。
整个人扑通一声摔进路边的荒土堆里,四肢趴地,跟个老蛤蟆似的。
四肢胡乱蹬腿划拉,脑袋嗡嗡作响,两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
缓了足足好几分钟,老梁寡妇才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从土堆里爬起来。
满头满脸都是黄土,头顶还歪歪扭扭插着一根绿油油的倭瓜秧,滑稽又可笑。
她站稳身子,两脚狠狠跺地,胸脯子气得剧烈乱颤,当场撒泼怒骂。
“张大棍!你个挨千刀的!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