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棍沉声吩咐一声,江国强立马应声上前,快速点燃了桌案上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火缓缓亮起,彻底照亮了整间屋子,所有狼狈无处遁形。
马丽娟紧紧裹着被子,蜷缩在炕最角落,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见人。
满脸通红、又羞又怕,浑身止不住发抖,彻底没了白天嚣张跋扈的气焰。
而摔在地上的老朱会计,被拽得头晕眼花,还没等缓过神,就迎来一顿胖揍。
张大棍压着连日积攒的怒火,抬手抬脚,对着他狠狠招呼上去。
拳打脚踢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带着怒气,打得老朱会计满地打滚、嗷嗷惨叫。
“你个老瘪犊子!心思歹毒、阴损至极!”
“白天颠倒黑白、血口喷人,恶意污蔑、栽赃我老实本分的老丈人!”
“把我老丈人逼得差点喝药丧命,受了天大的冤枉和委屈!”
“结果呢?!你自己夜里半点不闲着,偷偷跟马丽娟厮混搞破鞋!”
“还有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娘们!真是饥不择食、啥人都能将就!”
“连老朱这种糟老头子你都看得上、愿意凑活!真是没底线、没廉耻!”
“现如今人赃并获、抓了现行!我看你们俩还有啥狡辩的!还有啥话说!”
张大棍扯着大嗓门,怒气冲冲厉声呵斥,声音洪亮,震得屋子嗡嗡作响。
老朱会计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趴在地上不停哀嚎、拼死挣扎。
即便身陷狼狈境地,他依旧不死心,抬着头对着张大棍放狠话、喊冤叫屈。
“张大棍!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你纯属仗势欺人!”
转头又看向门口的王国仁,满脸委屈、刻意卖惨哭诉。
“村长!你亲眼瞅瞅!这也太欺负人了!纯属故意找茬、仗势打人!”
“我现在就是孤身一人的跑腿子,无牵无挂!我愿意跟谁处就跟谁处!”
“轮得到他张大棍多管闲事、动手打人吗?!这还有王法吗!”
老朱会计心里门儿清,自己早就和媳妇彻底离婚,孤身一人,无妻无子。
在村里属于没人管、没人拘的跑腿子,私生活混乱根本算不上大过错。
顶多就是被村民背后嚼嚼舌根、骂两句作风不正,压根影响不到根基。
王国仁看着满地狼狈的两人,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张大棍,终于开口劝解。
“大棍啊,行了!别再动手折腾,打人出气了,到此为止吧!”
“老朱说的没错,搁理上说,这事确实算不上啥大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