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老朱这个老瘪犊子,颠倒黑白、血口喷人,硬生生冤枉咱老丈人。”
“非说咱爸跟马丽娟不清不楚、背地里搞私情,逼得咱爸喝农药寻短见!”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自打白天出事,马丽娟压根就没离开过村子。”
“从头到尾就躲在老朱会计家里,俩人偷偷厮混,压根没走远半步!”
说完,张大棍转头看向身旁一脸茫然的江国强,语速急促、干脆利落。
“国强,别愣着发呆!赶紧撒腿跑去把村长王国仁喊过来!”
“抓紧点,速度要快!今天就让村长亲眼瞅一瞅!”
“好好看看这马丽娟到底是啥货色,压根就是水性杨花、乱搞私情的女人!”
“看她还有啥脸冤枉咱老实本分的老丈人,看老朱会计还咋颠倒黑白!”
听完这番话,江国强瞬间回过神,狠狠点头,二话不说转身就冲出院外。
脚下步子飞快,借着夜色,一路狂奔,直奔村长王国仁的家里跑去报信。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张大棍和沉稳内敛的江国富二人,静静伫立等候。
晚风微凉,吹得院中的树枝沙沙作响,柴火垛里的呼噜声格外刺耳。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放轻脚步,顺着声响,慢慢凑近院边的大苞米垛。
张大棍抬手打开手电筒,指尖轻按开关,一束雪亮白光瞬间划破黑夜。
光束顺势扫向一旁的柴火垛,俩人低头一看,当场看呆了。
只见老梁寡妇裤子褪在膝盖处,大半截白花花的皮肉露在外头。
双臂紧紧抱着肩膀,蜷缩在蓬松的秸秆堆里,睡得死死的。
那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毫无形象、毫无防备,睡得昏天暗地。
张大棍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戏谑,懒得理会这醉醺醺的疯婆子。
他弯腰随手扯过一旁闲置的干稻草帘子,轻轻盖在老梁寡妇身上。
好歹夜里秋风凉,真冻出个好歹,反倒耽误今晚抓奸的大事。
盖好草帘,遮住熟睡的老梁寡妇,二人再次敛息凝神,摸向正屋墙根。
悄悄贴在窗台底下,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屋里传来的动静。
屋里暧昧杂乱的骨碌声、低语声断断续续,听得一清二楚。
没过片刻,一道娇弱又带着委屈的女声清晰传出,正是马丽娟的声音。
“大哥啊,我说大哥!轻点!拜尼玛掰夸夸轴子了,嘶嘶…哦纷纷纷儿…疼啊!”
就这一句话,彻底坐实了屋里的一切,马丽娟果然就在老朱会计屋里厮混。
张大棍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