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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村子都传遍了,往后我还有啥脸面出门见人!"
眼瞅着王翠兰红着眼睛拎着菜刀,真怒气冲冲朝着江德才冲了过来。
江德才心里有苦说不出,就直愣愣站在原地,既不躲也不辩解。
江雪见状立马慌了神,急忙跑了出来,一把死死抱住情绪失控的母亲。
哭着连声劝阻,生怕母亲一时冲动做出后悔一辈子的傻事。
"妈,你这是干啥啊,我爸压根就不是那种人,肯定是被人冤枉陷害的!"
江雪好说歹说、哭着劝了半天,总算是把激动的母亲拽到一旁稳住情绪。
王翠兰被拦下之后,再也绷不住,一屁股坐在院地上就哇哇大哭起来。
"老天爷呀!你咋这么不开眼啊!"
"你说我本本分分过日子,咋就偏偏摊上这么一档子糟心事啊?"
"往后我还咋有脸出门见人,咋在村里抬头过日子啊?!"
"俺娘家亲戚要是知道这事,都得活活笑话死我!"
"跟他过了大半辈子安稳日子,临了落个老爷们跟外人滚苞米垛的名声!"
说着说着,王翠兰哭得越发伤心委屈,身子直发抖。
情绪激动得厉害,眼瞅着就要哭岔气、背过气去了。
就在院里乱作一团的时候,江国强忽然从里屋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一开口就是满肚子埋怨,半点都不体谅他爸受的委屈。
"爸,你可真行啊!"
"你背着我妈跟外边的老娘们扯犊子,扯仨拽俩不安分。"
"你就半点不嫌丢人害臊,不为家里人想想脸面吗!"
"现在闹出这么大风波,咱们家往后还能安安生生在这村子里住下吗?"
"早晚得被人戳脊梁骨,背后唾沫星子都能把咱一家人给淹死!"
"信不信今天晚上就有人气不过,偷偷来砸咱家窗户撒气!"
"就你堆在院外的苞米垛,都有可能被人暗地里一把给点着了!"
"你都这么大岁数活一辈子了,做事就不能安分守己掂量掂量后果吗?"
"这下彻底完犊子了,被人抓了现行落了名声,你还有啥可说的?"
"哪有你这么当爹的,净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