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都愣住了,就连此时的张大棍听完之后都忍不住直炸舌。
心里暗自怒骂,这老娘们纯粹就是狗咬胶子瞎胡嘞,满嘴跑火车。
啥离谱瞎编的话都敢往外随口乱往外推,半点都不打草稿。
这不纯纯就是老精神病子吗,脸皮厚得没边,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什么礼义廉耻、道德底线,这些东西对于马丽娟来说压根就不存在。
张嘴就能编排瞎话,闭眼就能栽赃害人,半点良心都没有。
这下局面可真就彻底麻烦难收拾了。
女方当众亲口承认私情,男方再怎么辩解否认,旁人也不会信了。
更何况还有老梁寡妇、老朱会计外加几个村民出面作证,人证齐全。
此时的张大棍心里都有些麻爪犯难,一时竟想不到立马破局的法子。
他心里透亮,这明摆着就是老朱会计耍的阴损招数。
目标从头到尾都是奔着自己来的,只不过先从自己老丈人身上下手开刀。
张大棍心里满是愧疚,总觉得是因为自己平日跟老朱会计结下过节。
才连累老丈人平白遭这无妄之灾,心里又气又愧,浑身憋着火没处发。
"大棍啊,这事你就别再插手管了,越管越乱。"
"老江,这事已经定性成生活作风问题了。"
"会计这个位子你就撂下吧,先别干了,咱们村眼下也容不下你了。"
"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想个出路,能投奔哪个亲戚就去别的村子落脚。"
"暂且离开七里村避避风头,要不然你继续留在村里。"
"往后指不定得被人暗中祸害刁难,听我一句劝,赶紧做打算。"
说完这番话,王国仁也懒得再多纠缠,转身便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而村部外头的村民早就已经乱了套,一个个站在外边大声叫骂。
大喊着要把江德才一家子直接赶出村子,把他从七里村彻底撵出去。
坚决不能让他们继续留在村里,免得败坏七里村积攒多年的好名声。
江德才听完这番话,瞬间浑身无力,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满脸绝望。
眼下最难缠的死结就在这儿:女方主动承认,还有一众村民作证。
任凭江德才再怎么委屈辩解,落在旁人耳朵里,也只当是心虚狡辩。
而此时的老朱会计,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得意,洋洋自得。
眼神死死盯着张大棍,满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