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子,轻车熟路地就直接奔着她那小姐妹马丽娟的家走去。
一把推开那扇破木头门,人还没进屋呢,就闻到一股子发霉潮湿的怪味儿扑面而来。
一进屋就看到这屋里头乌烟瘴气的,光线昏暗,大白天的也得点灯,不然看不清。
炕头上蜷缩着一个干干巴巴,埋埋汰汰,连屎带尿都收拾不利索的老爷们!
看上去能有七十来斤,放屁都得砸脚后跟。
坐在炕上病病殃殃的,佝偻着个腰,头发没几根了,稀稀拉拉的,嘴唇都发白,起了一层干皮。
那家伙一站起来都直哆嗦,两条腿跟麻杆似的!
这就是她那个小姐妹马丽娟的丈夫,人送外号叫“二白话”。
你看这小子瘦瘦弱弱,从小就有病根子,可偏偏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好嘴。
那平时连喘气都费劲,一说话呀,嘴丫子都直冒白沫子,嘎嘎能白话!
有用的事儿,他一点不会,没用的他比谁都能巴巴。
那个村里都有这么个人儿!
一看见老梁寡妇推门进来,那二白话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顿时亮了,跟点了俩灯泡似的。
他哆哆嗦嗦地扶着墙就站起来了,那两条腿颤颤巍巍的,随时都可能散架的样子。
“哎呀妈呀,这不是老梁大姐吗?啥风把您给吹来了!这可真是稀客呀!快进来快进来!”
二白话舔着干巴巴的嘴唇,一脸谄媚地笑呵呵问道!
那眼珠子呀,都快贴到老梁寡妇那丰满壮硕的身上去了,上下直划拉。
“我没事儿能来你这破地方干啥?来找你呀?瞅瞅你自个儿那半死不拉活的样子,吃死耗子药没死透似的!”
老梁寡妇一脸嫌弃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风,那张嘴比刀子还厉害,根本没把二白话当个人来看待。
“你说你一天天窝窝囊囊的,咋不嘎巴一下没了得了呢?也省得我那姐们天天跟着你受活罪,守活寡!”
“你就应该替那好人噶了,你挡灾,你温大灾啊。”
老梁寡妇说那话呀,也特别的黑,特别的损!
啥难听说啥,一句句都往人心窝子上戳。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那小姐妹马丽娟,也从来就没在乎过他这个窝囊废丈夫。
谁让这小子没本事呢,天天就知道在家赖赖唧唧,啥活也不干!
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把的选手,纯粹是个造粪机器。
“嘿嘿,大妹子你还是这么爽快,说话还是这么有劲呢,你这大早上的是嚼了炮仗来的?还是吃了枪药了?”
“这家伙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