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也只能妥协。
眼馋着吧!
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姐们得劲得劲也行。
权衡利弊一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那行,我听你的,明天一早就去把我那老姐妹给叫过来,好好配合你办事。”
话音落下,老梁寡妇眼神暧昧地瞅着炕上的老朱会计,开始动手宽衣解带。
天色已经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屋,她压根没打算放老朱会计走。
“你今天晚上也别寻思往别处跑了,直接在我家住下。”
老朱会计满脑子都想着算计报复张大棍,压根没心思琢磨男女那点事儿。
一看老梁寡妇当着自己面脱衣服,吓得连忙起身就要下地逃离。
谁知刚一动身,就被老梁寡妇一膀子狠狠扻回炕上去,咣当一下就从炕头扔到炕梢。
脑瓜懒一下就撞墙上了,嗡嗡的,直翻白眼儿。
这个节骨眼上赶上老梁寡妇那正刺挠的,憋的狼哇乔叫唤就赶上那老母猪抛拉子跳圈。
那还能有个好!
“小样的,主动送上门来了,还想溜?”
“叽叽歪歪说一堆,先让老娘我解解馋……过来吧你,我的秃头老宝贝儿!”
老梁寡妇搓着手,那老大翻斗子似的体格子,猛地下子扑向老朱会计。
俩人拉扯间,老旧的土炕被撞得咣当一声闷响,整个炕身都跟着晃动不已。
墙皮都直掉土!
可怜的老朱会计啊,那真是哑巴吃黄连,憋了巴屈!
虽说也憋好几天了,但是毕竟岁数大了!
特别是跟老梁轱辘一次,浑身骨头缝儿都透着酸乏!
本来还想吓唬她一下子,结果一个不留神,就被那老梁寡妇给生生逮住了。
老梁寡妇那劲头子,那是真不惯着,咣咣砸巴了足有半宿。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老朱会计那张脸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打着哈欠,俩眼眶子深深往里凹缩着,眼珠子都没了神采。
整个人看上去好像一下子抽巴了,缩水了,精气神全让那老梁寡妇给吸了去。
浑身上下没个四两劲儿,软塌塌地躺在炕头上,动弹一下都嫌累得慌。
那眼泪珠子啊,就跟断了线似的,噼里啪啦一个劲儿往下掉,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似的。
再看那老梁寡妇,站在地上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满面红光,那脸上透着那么一股子酣畅淋漓的痛快劲儿。
那嘴角子使劲往上翘着,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那老大一张嘴叉子,看着都瘆人。
这要是真张开嘴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