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是真有出息啊!江国强啊江国强啊,你好歹也是个老爷们!”
江德才越说越气,声音都在颤抖,把多年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
“咱不说你打媳妇,你要是打媳妇,我跟你妈都不能同意,都是爹生娘养的!”
“你凭啥打人家?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这点道理你都不懂!”
“但是惯媳妇没有这么惯的,这都惯成啥样了?没底线、没原则!”
江德才终于把心底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这些话呀,早都已经憋在心里太多年了。
就他那个二儿媳妇,那跟老活母夜叉有啥区别啊,蛮横不讲理。
这也压根没把他们老两口放在眼里,更没把江国强当人看,天天作威作福。
他们老两口啊,那也是想让儿子日子好好过,别散了,能凑活就凑活。
所以呀,这些年也一直来受委屈,忍气吞声,不敢跟儿媳妇计较。
“你要说比起张大棍,那二儿媳妇跟张大棍以前有啥区别,天天嚷嚷不过!”
“今天嚷嚷离婚,明天嚷嚷不过,把家里搅和得鸡犬不宁,半点安宁都没有!”
“跟着村子里头的老爷们眉来眼去的,只要有本事的老爷们,眼睛都快飞去了!”
“她这样迟早得出事儿,迟早给你惹出天大的麻烦,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于红梅这丫头啊,刚进门的时候脾气是不好,但没像现在这样,黑白不分,死活不讲个理!”
“这不都是被你给惯出来的吗?但凡你硬气一点,她也不敢这么放肆!”
“但凡儿子硬气点,她敢跟村里那些老爷们眉来眼去吗?敢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吗!”
“现在眉来眼去,那迟早不得出事吗?你能天天把她拴在裤腰沿子上看着吗?”
江德才一番话,说得句句在理,字字戳心,江国强却依旧不服气。
他梗着脖子,满脸委屈,还在替自己和媳妇辩解,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