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一口接着一口,生着闷气,脸色阴沉。
心里头的憋屈和火气,无处发泄,就别提有多难受了,胸口堵得慌。
但是宋楚红还是很乐观的,走到公公身边,轻声开口劝说了起来。
“爸,别生气了,犯不上跟他们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大贵是没给生产队造啥福,可咱家也不能白让人欺负,咱不吃亏。”
“你别看他现在骂得欢,回头大贵祸害他们家的时候,有他们哭的时候。”
“你看他们家都被祸害成啥样了,让他们骂去吧,咱不听,就当狗叫了。”
“你看回头,大贵咋收拾他们,指定让他们再也不敢来咱们家闹事。”
宋楚红一边说,一边给公公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手里,轻声安抚。
张宝财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沉默了半天,沉声说道。
“拉倒吧,当啥好事呢,这小子,我还得说他呢,净给我惹麻烦。”
“昨天晚上非赖在家里不走,我说他,他还不听,犟得跟牛似的。”
“你说你大半夜不睡觉,你祸害人家干啥玩意?非得惹这个麻烦,让人找上门来。”
“等他回来的,看我咋揍他,非打断他的腿不可,让他长长记性!”
张宝财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生气,可语气里,还是藏着对儿子的护犊。
他心里清楚,儿子是为了给家里出气,才去祸害贺海军家,可方式太鲁莽。
但不管咋说,自家人,不能让人这么欺负,这口气,早晚得讨回来。
“爸,你也别这么说。要不是大棍啊,咱家也解不了这口气,老贺家那一个个的,鬼七王八,哪有一个好揍啊,寻常人家还真招惹不起,就得大棍收拾他们!!”
“你知道那贺海军背后总编排我,我这心里一直憋着气呢!”
宋楚红靠在炕沿边,轻声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却又带着几分解气。
“这回大棍啊,算是给我出了口恶气,痛快,得劲儿!”
她说到这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美滋滋地歪着脖子。
手里攥着笤帚,一下一下慢悠悠扫着炕,把炕沿扫得一尘不染。
扫着扫着,她忽然抬起手腕,细细盯着腕子上那块手表。
表盘锃亮,在屋里泛着柔和的光,一看就是城里头来的稀罕物件。
这可是张大棍特意给她买的,她稀罕得不行,平时都舍不得往出戴。
“没出息,一块手表就给你稀罕成这样,瞅把你给美的!”
张宝财坐在炕头抽着旱烟,看着儿媳妇这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