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记恨你们的?儿媳妇我们娶到家了,孩子都生了,我们这一大家子,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反倒是你们,不把你儿子管好,长了那一张破嘴,跟老旱厕似的,天天往外说一些没用的闲话!”
“背后造我家儿媳妇谣,这事我没找你家算账呢,是没抓住你儿子现行!”
“我要是抓住,我非把他脑袋瓜子给他插皮燕子里,让他长长记性,看他还敢不敢乱说话!”
“是不是天晴了雨停了,你们老贺家又觉得自己行了,敢来我家门口撒野了!”
“你们这一家子,那就是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梗又揪!”
“狗走你跟着,狗停你颤悠,除了背后造谣嚼舌根,你们老贺家还有啥追求!”
张宝财噼里啪啦一顿骂,那是把东北语言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脏字一个没有,却已经把人损到家了,句句扎心,戳中老贺家的痛处。
以至于吴桂芳这个老娘们,那是村里有名的老婆舌,能说会道。
可面对张宝财这张嘴,那也是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一会胀红,一会铁青。
“咋不吱声了?一个一个的,刚才不是挺能喊吗!”
张宝财看着哑口无言的老贺家三口,继续开口,语气满是嘲讽。
“癞蛤蟆趴脚面子,不吓人你们膈应人,狗咬胶子,你瞎胡嘞嘞!”
“癞蛤蟆跳悬崖,你还装上了个小飞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此时啊,张宝财那一连串的话语,那可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一个人一张嘴,愣是把老贺家一家三口给怼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珠子都直冒火。
“行了行了,别骂了都,都消消气,别影响村子里团结!”
黄金贵一看场面差不多了,赶紧开口发话,制止张宝财继续骂下去。
“老贺呀,你家要是没有证据,今天这个事,你得给人老张赔礼道歉,不能白冤枉人!”
村长发话了,那贺树仁直接傻了眼,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合着他们来闹了一趟,被人骂了一顿,到头来还要给人赔礼道歉。
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可是村长发话了,在村里,村长的话就是权威,贺树仁也不敢反抗。
他咬了咬牙,攥紧拳头,心里憋屈得不行,还是冲着张宝财说了一声:“对不起!”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满脸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
而这个时候,贺海军就根本不愿意了,脸涨得通红,火